他大手扣住她的腦袋,讓她貼在自己胸前。
可是他抱得太緊,蘇珞淺覺得不舒服,稍稍掙了掙。
卻沒能掙開他的懷抱,反而惹得他手臂收得更加嚴實。
幾息之後,他的熱息噴灑在她發頂,低聲道,「你該知曉,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。」
所以——
「無論是側妃還是妾室,都不會有。」
榻間靜謐,偶能聽見床帳外燭火噼啪的聲響。
每響一下,蘇珞淺的心都跟著顫動。
今夜的這些話,於衿傲冷持了二十四年的承安王而言,已是最隨心而言的話語了。
幾乎與表白無異。
蘇珞淺自然是懂的。
所以她緊張,又覺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幾乎快要忘了呼吸。
陸璟肆瞧她這副模樣,無聲勾唇,低頭蹭了蹭她的唇,耳鬢廝磨,氣息纏繞。
一點點描摹她的唇形後,又心情愉悅地啞聲道,「淺淺,呼吸。」
蘇珞淺猛地回過神來,檀口微張輕喘著。
然而剛呼吸不到片刻,唇瓣便被他堵了個正著。
「唔...」
她本能地抬手推他,卻被他扣住手腕牽至肩上。
抗拒變成了擁抱。
陸璟肆舌尖一抵,勾弄的皆是香軟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緩緩退出,吻一點點落在她白嫩的臉頰和鼻尖上。
滿心滿眼的柔情蜜意,「我們來日方長。」
得他這一句,蘇珞淺一顆撲通撲通幾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終於稍稍平緩了些。
她心底也是怕的,怕他非得要在這個時候讓她表態。
可她說不出口。
而如今他的這句話讓她心中安定了不少。
只是,陸璟肆今夜說了這麼多,卻得不到懷中人的半點吱聲,他無奈笑了笑,抬手捏她的臉頰。
「淺淺當真是狠心腸,應都不應我一句嗎?」
蘇珞淺臉頰通紅,拉下他的手,細弱蚊吟地答了句,「知、知道了。」
嘖。
行吧。
陸璟肆本也不指望她立刻能有什麼讓他欣喜的反應,聽到這話,掌心覆在她單薄的脊背上,來回輕撫,「睡吧。」
**
秋狩期間查出官員瀆職重案,這秋狩皇帝也沒有什麼心思進行下去。
不過好在所有的事大皇子已經查明,證據確鑿,只等到時回裕京將任運光定罪。
卻說這大皇子與當初在宮廷爭鬥中夭折的二皇子乃一母同胞兄弟,皆為先皇后所出。
但後宮爭鬥何其多,二皇子自小聰穎,當時是最得皇帝寵愛的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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