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想想,其實這樣好像也算不上是戀愛。
事實證明我的這種感覺是對的。某天放學後,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了他們。那個女生側身坐在他自行車座後面,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極夜俱樂部。
大抵是一時的衝動和好奇,我心一橫,很快也偷偷一起跟了進去。
辛硯果真是我的克星,我前腳剛邁進去,後腳就被他逮了個正著。沒等他說話,我就裝作強硬的姿態大喊,憑什麼剛才那女的能進我就不行。
這招竟然管用。
第二次嘗試進極夜,最終以辛硯這傢伙的暫時性妥協作為結果。
我喜出望外地想往更裡面的場館裡走,還沒走到,就聽見裡面女生的小聲抽噎。
她說,駱文驕,我感覺不出來你喜歡我,我太累了,要不還是算了吧。
我嚇了一大跳,連忙拽著身後的辛硯一起躲在了門後面。
怎麼會這樣呢。
我本以為文驕只是慢熱,只要那個女生堅持得夠久,多少能取得些建設性的進展。
聽女生說出了這樣的話,他也只是平淡地回了句,可以,然後轉身像個沒事人似的接著打球。
女生哭著跑走了,之後再沒在他身邊出現過。
我心裡多少有點難過。
在這之前我肯定覺得自己會好好地幸災樂禍一番,慶祝我們心愛的駱神終於認清了我的死對頭的真面目,決定要和她分道揚鑣。可看著他在那默默打球的背影,我突然又高興不起來了。
他好像又變回了形單影隻的一個人。
不,應該說,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。
辛硯見我一臉悲痛欲絕的樣子,難得好心地揉了揉我的腦袋,對我說,難過什麼勁,來,哥請你吃冰棒。
他塞給我一支價值五毛錢的小布丁,明明冰櫃裡有一塊錢的燕麥雪糕卻捨不得拿出來,看來我沒想錯,他果真是個摳門的人。
後來因為高三的生活實在忙碌,我沒再去過極夜。
偷偷關注了文驕三年,他從不知道我。他也從來都是獨來獨往,除了辛硯,沒見過他還有什麼能說得上話的朋友。
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大二那年。
幸運的是,我和他上了北原的同一所大學。他進入了學校的籃球校隊,名氣和受歡迎程度更勝從前。我成為了學校的啦啦隊員,專門為他加油打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