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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真正成為朋友,還要多虧了另一個重要的人。

我說的這位其實是我一個直系學弟的好哥們,名字叫時卻,長得白淨又好看,性格也十分開朗討喜,和人說話的時候,時常會羞怯臉紅。

我和他不算特別相熟,前後只說過那麼幾次話。

我們第一次認識那天,也是駱文驕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。

我那時剛剛成為啦啦隊長,終於鼓起勇氣要向他要一張心儀已久的簽名,本來他並沒理會,誰知後來他卻在我和時卻說笑的時候突然走過來,主動幫我簽了一張。

那一次我高興了好久。

大學時學校要求住宿,只有節假日和周末的時候,我才會回家,偶爾路過極夜俱樂部,也會偷跑進去看一看。

當然大半部分情況下都會被辛硯這傢伙無情地轟出來。

我有時甚至懷疑,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信號發射器,只要我一溜進去,他總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我逮到,叉著腰和我理論一番。

後來日子久了,他似乎終於覺得累,不再趕我出去。

我在俱樂部里賴著不走時,偶爾也能和駱文驕聊上幾句。他的話不多,多數情況只是在我和辛硯鬥嘴時幫我一把,順便拿來兩瓶解渴的礦泉水。

他一向是這樣冷淡的,直到那個叫時卻的學弟出現,我和辛硯才都覺得,他寡言少語的性子似乎變得鮮活了一些。

大抵對他來說,時卻是個不一樣的存在。

這結論是有理有據的。

比如他們幾個放假來極夜打球時,他總要和時卻一隊,即使人家打得並沒那麼好,他也會流露出那種第一無二的歡喜神色——照辛硯的話說,這孩子學會了放鬆和高興。

再比如大三那年的全國籃球聯賽前,他某天打完球後突然叫住了我,問我能不能把空出來的名額給時卻,在我答應後,他的臉上像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期許。

又比如他因為平白無故打了個耳洞,被辛硯和教練罵了很久,後來傷口因為流汗和籃球對抗總是發炎,不得不求助身邊唯一打過耳洞的我。剛開始他只說是腦子一熱隨便打的,後來我聽另外的學弟說,他是為了幫時卻完成一個無聊的任務。

這樣的例子多得怎麼樣也數不過來。不得不承認,大學的那段時間,是我見過他最開心的日子。

雖然當時我並沒意識到,但很久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,或許那時候他已經表達出了他的心意,只是我們都沒發現罷了。

畢業後,我做了一家新聞媒體的記者。

那段日子文驕過得並不順利,辛硯說,新舊的傷病和家裡的瑣事,讓他放棄了成為一名職業運動員的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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