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著外賣小哥剛送的雞肉的白簡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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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秋燁掛斷電話,手機扔到一邊:「白簡不知道在幹什麼,正在通話中。」
夏安和心不在焉地把手機收起來,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,突然抱住他的腰,把他按在床上:「寶寶,還在生氣嗎?」
「我生什麼氣?」衛秋燁漫不經心地掰開他的手指,「出什麼事了嗎?」
夏安和反手攥住他的手指,目光幽深:「對不起,我當時……」
衛秋燁微微一笑,眉眼間冰雪消融:「不是都過去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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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簡提起雞肉在牧流昀面前晃了晃,露齒一笑:「你醒了?餓不餓?出來吃飯吧。」
看起來完全沒對他的貓形態有任何意外。
牧流昀設想中的最壞情況最終沒有出現。
「你掛在門把手上幹什麼,爪子不疼嗎?」白簡空著的那隻手拎著牧流昀的後頸,晃晃悠悠走到廚房,活像要去宰貓,「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?」
牧流昀僵著脖子: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就行,想吃什麼?」
牧流昀抬頭看了一眼懸在頭頂的齊全的刀具,警惕地問:「你想吃什麼?」
白簡把貓放到旁邊的椅子上,開始穿圍裙:「你現在身體不好,不能亂吃,肯定以你的要求為準。」
他把刀具放遠,布偶貓才放鬆下來,尾巴輕輕搖著:「我都可以。」
「那我照著網上的菜譜做了。雞胸肉沙拉吃嗎?」
「吃。」
「醒過來渴不渴,要不要喝水?」
「喝。」
「等會去洗個澡,我給你梳梳毛。」白簡說著說著嘴角上揚,他就要看看天天要給人洗澡的牧流昀自己下水會怎麼樣。
「嗯。」
布偶貓的回答總是不咸不淡。他忍不住回頭,戳了戳貓額頭:「你做貓也這麼沒脾氣啊。」
布偶貓的雙眼如一對冰冷而精緻的藍寶石,漂亮迷人卻過於平靜:「沒脾氣?」
「生病的小貓要多叫幾聲,不然貓媽媽不會注意到你的。不懂這個道理的小貓怎麼活下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