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隻小貓,用鼻尖輕輕蹭過秦見紓的脊骨。
而被她抱住的人,也給出細微的回應。
「是啊……」秦見掌心覆在對方的手上,稍側過臉,呢喃著輕笑,「怎麼到你這裡,柏拉圖就徹底打破了呢?」
說到底,不過是以前遇見的人都不對。
以前的自己,和現在的自己。
溫楚就是打開她的那把唯一鑰匙,對方的一言一行,哪怕只是簡單一個眼神都能輕而易舉地撩動她的心。
秦見紓又想起今天傍晚,溫楚抱著吉他對她唱歌時的樣子。
只是……
傍晚時分就縈繞在秦見紓心頭的疑惑,在這時又悄然浮現。
她忽然開口:「溫楚。」
背後的人微微抬頭。
「嗯?」
「你以前,也給其它女孩子彈過吉他嗎?」
就像今天晚上這樣。
秦見紓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,大抵是今晚的溫楚在她面前表現出了從未展示過的一面。
她這才發覺溫楚的過去在自己這裡,是完完全全的空白。
秦見紓問得太突然,溫楚幾乎都沒反應過來。
可回過神來以後,她第一反應就是發虛。
溫情曖昧,怎麼突然就變得犀利?
對方這一瞬的沉默,讓秦見紓心裡有了答案。
「那看樣子是了。」
眼底笑意散盡。
秦見紓方才還熱忱的心,瞬間涼了下來。
她拉開溫楚搭在自己腰側的手,不動聲色地與人拉開距離:「好了,我要進浴室洗澡了。」
溫楚:?
說好的要幫忙脫衣服呢?
這還沒完,秦見紓抱著乾淨的睡衣走進浴室,沒兩秒,又從裡頭探出半張臉來,聲音冷淡:「對了,兩個人睡一張床太擠,今晚分開睡吧。」
「柏拉圖。」
秦見紓刻意強調這三個字。
說完,她頭也不回就進了浴室,只留下溫楚還在原地發愣。
完了,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掌控。
現在這間屋子,滿滿全是發酸的醋味。
溫楚隱隱覺得秦見紓剛剛說的不是氣話,想想之前程聽然的事情,當時兩人還沒確定關係,對方都沒少折騰她。
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。
果然,接下來一直到睡前熄燈秦見紓都始終冷冷淡淡的,即便溫楚主動貼過去,她也會將人推開,然後扔下輕飄飄的三個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