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晴桑要是跟他有點什麼,就不可能再入宮了。來的要是蕭永寧的話,那太子之位也會進一步動搖。無論來的是誰,受益人只有容貴妃和蕭永勝。對衛家和蕭永寧來說,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。
絕不能躺在這兒坐以待斃。
季瀾拼盡全力往床外頭挪。終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腦袋先著的地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恢復一絲清明。要死也得死外頭去。
季瀾四肢著地,一點一點地往外爬。每爬一步都覺得身體沸騰得更厲害。可季瀾沒有停止,他不能害了蕭永寧。
終於,季瀾爬到了門邊。可房門上了鎖,壓根打不開。
季瀾無力地笑了笑。這個結果他也不是沒想到,卻還是抱著一絲絲希望想試一試。
如今,只能祈求來的人不是蕭永寧了。只要不是他,季瀾憑藉著意志力還能抵抗一二。可若是他……
季瀾面前浮現出蕭永寧的臉。嬉笑怒罵,無一不讓他著迷。
燥熱感隨著他的遐想更加澎湃。
要是蕭永寧敢出現,老子一定不顧一切。季瀾惡狠狠地想。
「砰」的一聲,房門被踹開。
陽光照進來,隨之而來的是那張讓他意亂情迷的臉。
「走。」季瀾用盡所有力氣喊道,發出的聲音卻沙啞得連他自己都害怕。
蕭永寧沒理他,俯下身將他抱起。
外頭新鮮的空氣沁入肺腑,與屋裡濃烈的味道形成鮮明對比。
「屋裡有迷藥,你快走。」季瀾推開蕭永寧。
「我走了,你想和誰一起相親相愛?」蕭永寧不容拒絕地抱著他往屋外走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「快,圍了這院子。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來。」
蕭永寧微微皺了皺眉頭,抱著季瀾躍上附近的一棵大樹。樹的位置很奇妙,正好可以俯瞰整個院子。下面的人卻因為茂密的樹葉遮擋,很難看見樹頂上的風光。
很快,院門被推開。明黃色的鑾駕昭示著來人的身份。
季瀾雙腿分開坐在一根大樹枝上,背靠著樹幹一動都不敢動。
「搜。」皇帝黑著臉下令道。
御林軍齊刷刷地進門,一寸一寸地翻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