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了多久,就會找到他們。自己這副樣子要怎麼解釋?說自己被人陷害?無憑無證,皇帝會相信嗎?季瀾腦殼疼。
蕭永寧安撫似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這不握還好,一握,好不容易被皇帝嚇回去的燥熱感又蹭地竄了上來。
御林軍正在逼近,皇帝冰冷的目光也掃了過來。
寒意襲來,季瀾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。冰與火的雙重煎熬,讓季瀾感覺到快要窒息。
「等會兒你自己走,別管我。」季瀾小聲說。
以蕭永寧的身手,一個人肯定能跑掉。季瀾一個人被抓,身邊既沒有蕭永寧也沒有衛晴桑,大不了就是個行為不檢的罪名。腦袋應該不會搬家吧?季瀾心想。
蕭永寧狠狠白了他一眼,把身子往邊上挪了挪,嚴嚴實實地擋住季瀾。
就在萬分緊張的時刻,不遠處的池塘里忽然傳來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。
御林軍緊急護駕,皇帝的目光轉而朝那個方向看去。
只見有什麼東西在湖裡撲騰。
季瀾在高處看得更清楚些。撲騰的是個人,準確來說,是一個女人。
蕭永寧的手瞬間就握緊了。
是衛晴桑。季瀾沒看清楚那人的臉,只從蕭永寧的反應中判斷出來。
這時候去救衛晴桑,就是自投羅網。可蕭永寧不可能不救。他看了眼季瀾,季瀾朝他點點頭。
就在蕭永寧動身的一剎,皇帝忽然急切道:「快,快救她上來。」
衛晴桑很快被救上來。她全身濕漉漉的,皮膚出奇的發紅,站都站不住。
皇帝幾乎下意識地扶住她。看著眼前驚恐萬狀的女子,皇帝的心像是被貓爪輕輕撓了一下。
「晴桑,你沒事吧?」皇帝極盡溫柔地問。
晴桑似乎才反應過來扶著她的人是皇帝,「嚶」地一下哭了,撲進皇帝懷裡。
「皇上……」百轉嬌媚的聲音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輕輕地哭泣。
皇帝揮了揮手,御林軍全數退下。皇帝親自抱著衛晴桑進了屋子。
屋裡燃著濃烈的香味。一切水到渠成。
聽著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,季瀾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他終於知道自己會怎麼死——憋死的。
比起被氣死,這種死法好像更讓人難堪。
季瀾快要哭了,眼尾泛著水光,絲毫沒有察覺身邊危險的氣息。
「太傅,你真誘人。」蕭永寧吻住他的唇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