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楠一時有些傻眼,要知道昨晚自己可是仔細檢查了一遍的,怎麼還有錯的地方呢。
唉,想想自己前世加上今生,都是三十好幾的人了,竟然不如一個十五歲的少年。
許楠訕訕的,沈修身確實毫不留情:“錯的這處抄寫十遍。”
還不待許楠答應,許經就進來了,看這個架勢,就知道發生了什麼:“根兒,又被修身罰了吧。”
許楠點點頭,說道:“你的呢,也讓修身給你看一下,說不定你今晚要和我一樣抄幾十遍呢。”
許經朝他伸了個舌頭:“我才不會呢。”
沈修身看了一遍許經的,倒是沒有什麼錯處,許經衝著許楠得意地笑:“今天晚上我不用抄了。”
許楠只當看不見,不理他。
沈修身拿毛筆桿敲敲炕桌:“別鬧了,開始做功課吧。”
送走沈修身和許經,天色也要暗下來了。
因著做豆腐乾忙,家裡的晚飯吃的就晚了些,此時廚房裡還沒有人。
許冬和許雨水正在屋子裡做活,許楠笑道:“大姐,二姐,你們誰有空啊,幫我干點活唄。”
許冬問道:“根兒,幹什麼活?”
許楠笑道:“燒火。”
許楠拿紗布把麥芽和小米的汁水瀝乾,再把汁水倒進燒菜的小鍋,說道:“姐,先大火,等開了以後燒小火。”
鍋里的汁水並不算很多,不一會兒就咕嘟咕嘟的開了。
許冬見鍋里開了,立馬不添柴了,只拿燒火棍撥弄灶里剩下未燃盡的柴火。
許楠拿木鏟按順時針的方向慢慢攪拌,鍋里的糖液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,越來越少。
不一會兒,廚房裡就飄起了甜香。
許冬吸吸鼻子,問道:“根兒,你做的什麼,這麼甜?”
“姐,你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許楠拿鏟子挑起糖液,連而不斷,許楠立即說道:“姐,好了,不用燒火了。”
許冬拿燒火棍在灶底撥弄幾下,灶口飄起一陣青煙,鍋里的麥芽糖咕嘟的聲音就小了下來。
許楠拿一根筷子挑了一點麥芽糖放到許冬的嘴前:“姐,你嘗嘗。”
許冬張開嘴吮住筷子拿舌頭舔了一小下,完了不敢置信道:“根兒,甜的,是糖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