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楠進屋,二丫抱著兒子正哄呢,許楠問她:“不是說了住下的嗎,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二丫拍拍孩子的背,忽然就落下淚來:“我娘露出話來,想給晨兒和嫂子的一個族兄做媒。那人是個商人,很是有錢,他家裡想找一個讀書人家的女兒,我娘就跟我說了,要是晨兒嫁過去,穿金戴銀的,能享一輩子的福。我當時倒沒往心裡去,晨兒歲數還小,有合適的咱們再慢慢相看。等吃飯時,我爹才說漏了嘴,那人已經有兩個兒子了,都是先頭的娘子生的,咱們晨兒嫁過去,就是給人做繼室,我哥跟著那人做事,這是想巴結人家呢。巴結人我不管,幹嘛拿我的女兒去做這個人情,以為誰都想他們一樣,整日琢磨著賣女兒呢!”
許楠趕緊安慰她:“好了,不氣。你娘說的話你也不必在意,就當家雀兒在耳邊嘰喳,何必往心裡去呢。以後沒事你就少回娘家,除了過年,其餘時候,晨兒不要去他姥姥家了。”
二丫本來正在傷心,反而被許楠的比喻逗笑了:“什麼家雀兒,那我是什麼,小家雀兒。”
許楠道:“你是大家雀兒,孩子們是小家雀兒。”
許楠在家裡呆了兩天,第三天到縣城的醫館去看了看,藥鋪人還挺多,君川穹也沒空招呼他,讓自己的徒弟把許楠帶到了後堂。
許楠忙道:“我還是出去走走吧,等中午的時候我再來。”
君川穹點點頭:“那也好。”
雙河縣城和許楠幾年前離開時,並沒有太大差別。
許楠在街上逛了好幾圈,估摸著時間快到了,在酒樓訂了一桌酒菜,就回了醫館。
君川穹已經看完了病人,正拿著一本書考自己的徒弟。
他的徒弟就是在這裡偷藥的那個男孩。
兩三年沒見,小男孩長高了很多,臉色也不再是缺乏營養的蠟黃。
許楠就站在君川穹對面,聽他的徒弟背書。
考完了,君川穹微不可查地點點頭:“還算可以。”
石頭從屋外進來:“師傅,您訂了酒菜?外面有人送了一桌酒菜來。”
許楠道:“我訂的。”
石頭這才主意到許楠:“許叔,您回來了。”
“嗯,前幾天剛回來的。”
君川穹站起來:“白朮鉤藤,關門,咱們吃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