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蕭鳴答。
「郭凱後來找你了嗎?」
賀東陽瞄了穆旻天一眼問。
「沒有。」
蕭鳴也瞄了穆旻天一眼答。
他大概剛和賀東陽打完籃球,穿著運動裝,額頭的幾捋頭髮沾著汗水,下巴冒了層青茬,樣子有點陌生。
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,穆旻天沒有任何反應,像完全沒聽見一樣。
「你吃這麼少!」
賀東陽作勢看了眼蕭鳴的餐盤,誇張地說。
「吃不完也浪費,乾脆少打一點。」
蕭鳴扯了一絲笑容回應賀東陽的關心。
對面,穆旻天的眼皮稍稍抬了一下,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蕭鳴的餐盤,又迅速垂下了。
「你不用管他,他昨天晚上感冒了,今天嗓子疼,不太想說話。」
賀東陽見蕭鳴有些拘謹,下巴指了指穆旻天,對她說。
穆旻天這會才猛地抬起眼,使勁瞪住賀東陽,厲聲喝道:「閉嘴!」
「您生病了?」
蕭鳴掩飾不住自己焦急的神情和語氣,一雙眼睛如同X光機似的對著穆旻天上下掃描,想要檢查他的病灶。
穆旻天沒理會她的關心,端著盤子起身就要走,賀東陽慌忙拉住他:「沒吃完呢,師傅!」
穆旻天剜他一眼,嫌棄地扒拉開他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「嚴重嗎?吃藥了嗎?要去醫院嗎?不舒服為什麼還打球呢!」
蕭鳴目送著穆旻天的背影,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射向賀東陽。
「感冒而已,你幹嘛這麼緊張?」
賀東陽佯裝不解地看著蕭鳴,若有所思。
蕭鳴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反應過度,遂呵呵乾笑了兩聲,說:「這不排練的關鍵時期嗎,男一要是病倒了,可怎麼辦!」
「哦,因為工作啊,我還以為……」
賀東陽故意欲言又止,一雙桃花眼似是想要看穿她,看得蕭鳴怪不自在的,匆忙接了句:「那還能因為什麼!」
卻因為過於匆忙,沒什麼底氣。
「哎……」賀東陽搖了搖頭,似是很艱難地下了決定,非常慎重地組織好語言,看著蕭鳴說:「蕭鳴,我這人雖然有自來熟的毛病,但還算懂分寸。你和郭凱的事,按說我不該管,但因為這事與我師傅有關,我就不能袖手旁觀。郭凱在文工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女朋友一年少說要換七、八個。如果你的出現能讓他浪子回頭,那對於文工團的女同胞來說,也算是功德一件,可就怕……」賀東陽說到這裡頓了頓,又嘆了口氣,說:「總之,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