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踟躕。
暮遜冷然:「你不願說?」
葉白:「……臣只是擔心殿下不齒臣之卑劣。從孔益身死開始,臣到進入列位中樞,皆乃臣一心籌算。」
暮遜:「章淞之死是你設計的?喬世安的口也是你撬開的?你人都不在東京,你平時也沒有機會審喬世安,你怎麼做到的?從章淞開始,所有的布局,都是你暗中策劃……就為了今日?!」
葉白目浮狠戾之色。
他認下所有,抬起頭:「殿下,臣無他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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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番談話,持續了半個時辰。
太子再見阿婭時,阿婭便見這位太子面上浮著一絲滿意的笑。阿婭便知那叫葉白的郎君,應該得償所願了——
姜循前日派人給她傳了張紙條,要她如何如何。想來,阿婭離開宮廷住到賀家,似乎方便了姜循傳訊。
阿婭一夜輾轉反側,沒想和姜循合作,卻又記得姜循救自己那日說的一番話。阿婭手心握汗,不知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哪來的威力。
此時此刻,阿婭凝望著太子的面容,心中浮起微妙的情緒:隱晦的一句話、一個凝視,都能成為一步棋。
暮遜摟著阿婭坐在涼亭中,阿婭神思不屬,暮遜同樣心事重重,想著葉白。
此人與暮遜是同樣的人。
暮遜不喜歡那類光風霽月不染纖塵的人,他更欣賞這類與自己一同沉在泥沼中躲在深淵下、扭曲骯髒與光同塵的可怕魂魄。
以前若非有姜循插在其中,暮遜早就會用葉白。
暮遜接受了葉白的投名狀。他同時告訴葉白,不必和姜循生分——姜循若有不妥之舉,葉白要早早告之自己。
葉白驚訝,旋即含笑應了。
想來今日這場會面,雙方都十分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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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初,春闈落幕,諸人如願。
朝中空寂,無損登科新人的歡喜。賀明赫然進了殿試,殿試後被派往戶部任職;段楓吊著尾,堪堪登科,被安排去了樞密院。
太子代帝,在瓊林苑設了宴,邀眾人赴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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