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被她弄得自我懷疑:「……兩情相悅,不就應成親嗎?」
姜循:「他倆才好幾天?」
玲瓏想一想:「聽聞心生愛慕的年輕男女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;每見一面,情意便加深一分,時刻想黏著對方。先生情,再成親,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……娘子你沒有經驗嗎?」
姜循愣一下,借喝茶掩飾自己的情緒:「許是我比較單純吧,我從未想過那麼深遠。」
玲瓏心道:不,你不是單純,你是「壞」。你壓根沒想過許人未來,自然會因此而驚愕。
玲瓏不揭穿姜循,只小聲祈禱:「希望太傅不要阻攔那二人。大娘子很不容易的,張指揮使孤零零的,在東京也太寂寞了。」
姜循便當真順著玲瓏的話想了想,姜太傅會不會阻攔:應當不會吧?在她爹眼中,姜蕪是步廢棋。廢棋沒什麼價值。
……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。但凡有一絲良心,他也應看在亡妻的面上,不為難親生女兒吧。
姜循想得微出神,忽發現玲瓏不動聲色地起身倒茶,擋了她前面的日光。可是玲瓏擋她目光有什麼用,內宦的報聲已經被姜循聽到了——
「太史府杜三娘子到。」
姜循刷地揚目看去——
美人從水榭後拐出,娉娉裊裊,步步生煙。
杜嫣容霧鬢雲髻,髮絲斜挽於頸側。她衣衫微揚,耳下長墜的明月璫銀亮閃動,伴裙前禁步玉帶相錯,帶來一陣清淡香風。她不只秀美無雙,更有通身的書卷氣,將她與眾多美人區別開。
姜循語氣一下子微妙:「她又不繼續躲家里讀書了?來參加別人筵席了?」
姜循把杜嫣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。
對手最了解對方。哪怕杜嫣容擺出一副清風朗月雲徘徊的豁達模樣,姜循也看出她今日這妝容的細緻和精巧,花了不少心思——杜嫣容今日必有所求。
姜循從來不憚用惡意揣測杜嫣容,涼聲:「她打扮成這樣,難道是想入太子的眼,想入東宮?」
旁邊一貴女聽到,噗嗤樂了:「姜娘子真會開玩笑。滿東京都知道東宮女主人會是誰,杜娘子又豈是那種不識抬舉之人?」
可在姜循眼中,杜嫣容從來不識抬舉。
只是杜嫣容蔫壞,這些東京貴女都看不出來罷了。
姜循輕嗤一笑,瞥向那看似知情的貴女。
果然,那貴女語氣酸酸地和姜循說起關於杜嫣容的傳言:「杜家三娘子要和江世子在今日相看呢。我爹從杜公那裡聽說的。聽說杜家和南康王府,特別看好二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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