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和:「可你性情柔善,不堪大用。聽說你還為了一個侍女,想放棄世子爵位,離家出走?聽說那侍女病逝後,你還萎靡了兩年,足不出戶?
「誰不知道南康小世子不常出現在軍營,誰不知道永平郡主才是軍營的常客?江南兵馬習慣了永平郡主,南康王當真會放郡主孤身出嫁嗎?你們分明心思有異,分明不軌卻欲隱瞞……南方海寇頻發,朝堂不好動你們。可是北方的阿魯國和程段二家關係曖昧……卻是最好動的機會。
趙銘和微笑:「你以為涼城事變的真正緣故是什麼?是你太廢物了,是曹生那篇文章:將帥坐大,朝堂生畏。」
趙銘和緩聲:「杜公不明白啊,杜公還想戰下去啊。他怎麼不想想,再打下去,你們勢力更大,東京話語權便更低了。我得把杜公壓下去……當年大皇子還活著,那太子又不省事,大皇子急得無法,需要一筆錢。
「大皇子求到我面前,想讓我幫著平帳……我想到了那皇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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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亭的驛站中,賀明矮身從姜循的匕首下躲過。
可他胸腹出血過大,一動便痛得動彈不得。他摔坐靠牆,眼見姜循這樣瘋狂,真的要殺他,他不得不開口——
「我說!我告訴你——是『神仙醉』。
「兩年前,『神仙醉』便出現在涼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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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樊樓中,趙銘和神色詭異而恍惚:「我不知道賀家用了什麼手段,但是賀家為了前程,拿了那筆錢,說去周全,幫大皇子把帳做平。他們是皇商,他們會賺錢,只要多給些時間,他們可以把錢補出來。
「當時兩國已經在商議和談了,只要沒人注意此事,不開戰的時候,誰會在意多一筆錢少一筆錢?」
江鷺整整看著趙銘和。
江鷺心間絞痛,一時仿佛看著火海,一時仿佛看到火海中的將士。
他喃喃低語:「為了一筆錢?為了……和太子鬥法?為了權勢鬥爭,動用了軍費?為了……」
這麼荒唐的理由?
趙銘和低著頭:「誰知那段老將軍卻多事,非要查那筆錢。我囑咐賀家守住秘密,然後涼城便失火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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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亭的驛站,賀明喘息著:「此事我本不知道,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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