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遜又蹙眉:「我還有一大敵,當是如今的皇城司提舉。江夜白掌精軍數萬,和三大禁軍相抗。我擔心他效忠皇帝,到時候……」
姜明潮道;「殿下想法子吧,臣和武官並無交情。」
暮遜繃著臉。
他幾乎想說姜循和江鷺的私情,可在姜明潮面前,他心緒起伏間,到底冷著臉,忍著怒意和惱恨之情,沒有問自己這位老師是否知情。
想到此,他更是恨那二人。
待他登上大位,他第一個殺姜循,第二個便要殺江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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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循這一邊,最近半年,作為待嫁女,言行受到的約束也比往日嚴苛些。
因為備嫁的緣故,又因暮遜盯緊她的緣故,她不好如往日那般方便和大臣打交道,和葉白見面,更不可能見到江鷺。
只有夜深時,江鷺偶會繞開那些衛士,囫圇翻牆而來。但那時,姜循早已在經過一整日的禮教嬤嬤的約束後,疲憊入睡,次日又要開始新一輪教學。
二人試探了幾次後,便放棄了這種執著。
……不見面也無妨。
二人之私既不在天長地久,本也求不得朝朝暮暮,不如隨波逐流。
姜循這半年唯一方便見到的人,是姜蕪。
於是姜循便通過姜蕪,來和那些朝臣傳遞消息。
暮遜想在大婚日篡權,姜循想在大婚日殺人,姜循和葉白的計劃,便有許多準備要做。姜循需要牽制那些朝臣,和她爹姜明潮撕破臉。讓姜循比較在意的是,葉白懷疑皇子們的或貶或死,和姜太傅脫不了干係,然而他們找不到證據。
姜循這半年便派衛士去查她爹的把柄,收穫卻了了。
姜明潮手段隱晦為人低調,和暮遜那種人不同。想對付姜明潮,實在難很多。
姜循和姜蕪商量著這些事,姜蕪是一概說好,沒什麼意見。
二女坐在廊下說事,在那些宮中派來的教授姜循的嬤嬤眼中,二女不過是姐妹閒聊,嬤嬤便在玲瓏賠笑相邀下,痛快給了二女獨處機會。
姜循沉吟:「……只有一樣事,我心中沒底。阿蕪,你能說服張子夜,和我們聯手嗎?我們目前只有皇城司的兵馬確定,但我覺得遠遠不夠。若是張子夜站我們這一方,即使殿前司倒向太子,我也覺得把握更大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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