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召侍衛步軍指揮使張寂——」
葉白在旁清幽問:「官家,要召提舉皇城司嗎?」
老皇帝身體極差,理智還在,堅持道:「儘量壓下兵禍,不要把禍事放大——」
可是,野火一旦燒起來,老皇帝一旦沒有在最開始時阻止,那些別有用心的人,便不會讓這場火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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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慶殿中的皇帝和朝臣著急等候消息,相繼等到的都是噩耗:
殿前司指揮使陳越,跟著侍衛馬軍嚴北明所領軍馬一同反了。而侍衛步軍看似沒反,但是他們的指揮使張寂今日不在官署不在府邸,聽聞天未亮便急匆匆出了城……
內宦瑟瑟:「張指揮使不在……官家,各位大人,還敢召侍衛步軍嗎?」
大魏朝的軍隊權能,分得極嚴又散。禁軍直屬皇帝,不受二府所制,如此下來,禁軍中的指揮使,當是上至皇帝下至禁軍,最為信賴的人物。
禁軍指揮使是何其重要的職位,臨敵之時,三大禁衛反了兩家,唯一的一家,也不足以讓朝臣們信任。
老皇帝冷笑連連,心想暮遜以為這樣,便能動搖朝堂根基嗎?
老皇帝咬牙:「樞密院中可有能臣,調得動兵?」
今日有資格站在大慶殿中觀禮的大臣,自然不是出自中書省,便是出自樞密院。樞密院中的臣屬不在少數,但是……大魏朝此朝,樞密院只有調兵之權,無御兵之能。
文臣當值樞密院,平時不將禁衛武臣看在眼中,而今用兵之際,一群文臣雖自詡其才,卻無人敢保證自己調用得動禁軍。調兵和御兵,絕非同一才能。
朝中無人應答,而不斷有衛士來報外面戰情緊急。老皇帝跌坐龍椅,側頭吐一口黑血,手腳發麻。
梁祿大驚小呼奔上前,老皇帝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艱難,終是趁著神智尚且清明,勉強咬牙道:「召江鷺來——」
皇城司不也直屬於他,不也掌著兵馬嗎?
老皇帝尚不能完全信賴江鷺,可是老皇帝記得在自己的挑撥之下,江鷺和暮遜不和已久。三大禁軍不能信任之下,江鷺倒是一把好刀。
老皇帝在被攙扶去福寧殿歇養時,模糊中聽到樞密院中有老臣惶然報:「官家,樞密院中有人也許可以御兵——」
這位老臣想到了那個叫「段楓」的青年人。
雖然段楓平時文弱不堪重負,可偶爾提起兵馬之事,說得頭頭是道。雖然這應當是紙上談兵之言,然樞密院中幾位老臣平時多得段楓交好,關鍵之時,他們也願意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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