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步軍帶頭鬧事的副將連忙拱手,欣喜上前:「指揮使——」
張寂躍馬而下,和段楓對視一眼。段楓眸子瑟縮,不因他的到來而驚喜,只握緊了手中長劍。
但張寂沒有和他為敵,張寂與他擦肩時,留下很淡一句話:「禁衛軍不是只有一隻,這一方留我來對付。你去做你想做的事。」
段楓眸子微縮。
他一言不發,卻一瞬間明白了張寂言外之意。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張寂,見張寂走向侍衛步軍,被步軍人馬圍住。
張寂經營此軍數年,侍衛步軍的每一個兵士,選拔幾乎都經過他的手。此時此刻,他目光一一梭過這些信任他的人,袖中手微微顫了一下,卻仍說了下去:
「官家不仁,太子無義,認罪詔書已傳遍東京街巷。禁衛軍是大魏軍隊,卻不是太子之軍,亦非官家一人之兵。在場諸位若有退者,當下即走便可。若不退……」
有人喊道:「指揮使要我們做什麼,我們便做什麼!」
「對,我們只認指揮使!」
十萬禁軍,呼聲震天。
段楓轉身入巷,而十三匪的人馬在此時終於不必再藏身。他們一部分拿過段楓交予的詔書,騎上馬拿起槍,朝城門闖殺而去;一部分跟隨上段楓,劍指皇城,劍指東宮。
今日不戰即敗,不贏即輸。
他們經營三年有餘,他們將跟著江鷺跟著段楓,做出一樁足以名垂千古的大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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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之中,暮遜重新被江鷺打退。
暮遜知道事情無法返回,反而不再畏懼,反而充滿了狂意。
當江鷺的劍刺中暮遜胸口時,暮遜握著那柄劍鋒,張口笑,齒間儘是血跡:「江鷺,你且看看,要殺你的人多,還是要殺我的人多——」
四面八方,響箭之聲破空。
到此時,江鷺的不臣之心,還有誰意識不到?
整個東京的衛軍都在集合,整個東京的兵馬起初欲拿下暮遜去認罪,而今當是要殺江鷺,殺段楓,殺這些野心勃勃的惡徒。
江鷺充耳不聞。
拿到手書,便要誅殺暮遜,他的目標從未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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