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敦有異,懼澄為泄,亦可制彼。
澄性不若敦剛,再令王棱往鎮長沙,以助援王澄,則敦不敢妄為矣。
”元帝善之,乃敕二人前去。
王敦知之,密使人賄囑有司,劾奏王澄:“尚清談而忽怠政事,出鎮大郡,必然誤國害民。
前治荊州,縱部屬葉彥通構連杜弢反叛,參軍內史王機獲罪深重,彼不送治,遣之逃去作亂,擾害黎民,禍連交廣。
又逼王衝出外,使無所依,反背朝廷。
若使出守,復起荊土之不寧矣。
”一邊上本,一邊使人往江中攔留王澄,邀入館驛。
本未下,即使人詐作校尉,假稱“奉詔收斬王澄”。
澄辨無罪:“日前陛辭出京,此言從何而來?”敦曰:“有司劾你肆酒曠職,逐王沖、葉彥通之作亂,棄荊州擅徙沓中,縱王機擾亂荊廣。
吾曾代辨,朝廷不准,反敕下於吾,何言無罪?兄忝居長,弟敢加害乎!”送澄安寢。
暮夜使人縊澄殺之,假設靈柩,使人邀王棱一同祭之。
棱雖明知,亦不敢言。
敦曰:“弟受朝命來守長沙,今澄兄懼罪身死,桂陽乏官。
長沙有吾在此,自能兼治,弟可急往桂陽代任,即當具表申請。
”棱不敢忤,徑至桂陽,尋思恐敦加害,欲要暗招勇士兵馬自衛,人報:“有漢王彌之弟王如,因兄被害,西逃遭隔,向在荊湘落草,前與石勒湘陰戰敗,逃在此間,無處安身,常言不願為盜,使君何不使人招之?”王棱聽言,使使往山中去召,如乃來投。
棱恐王敦見責,申文至武昌報知,就請為部將。
敦從之,賜名號為桂陽都尉。
王棱見如驍勇絕倫,乃另加寵遇,待以心腹,出入相同行。
一日,帶如至武昌謁敦,正值敦在下操,棱往就觀,見眾將角射鬥勇,悉不如法,王如乃向前稟曰:“小將蒙君侯賜職,未得拜謝收錄之恩,今願與眾將比演一番,以伺他日調用報效。
”敦首肯之。
王如進教場舞射一回,盡皆超眾。
敦將多不平,即出與如賭較手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