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逞英雄向前,諸各失手。
敦心不悅,有嫉害之意。
王棱覺知,辭回桂陽,乃將王如責二十以戒諭之。
王如深以為恥,乃思:“身為漢將,何等英雄?今日被人辱責,赧愧曷勝!”遂懷恨於心。
此時王敦將有異志,所為多不道。
王棱數以書勸之,以為朝廷不可負,家門不可累。
敦心怪之,欲要殺棱,恐人議改,每思計無所出。
探得王如被辱,嗔恨王棱,乃密遣人使如刺棱殺之,即許如為桂陽太守。
王如不知敦計,即便應承。
一日,飲酒致醉,如以舞劍為名,將王棱殺之。
兵士不敢報仇,奔告王敦知之。
王敦故作失驚曰:“王如何人,敢傷吾弟也?”使人召如至武昌問之。
如至,王敦一時將如捉出斬首。
如急分說,已被所殺。
此王敦一計而除兩忌,人不知也。
王澄之親人報入朝中,元帝以其皆王門兄弟,有王導在朝,亦不治罪,王敦自此愈加肆志矣。
不數月,王棱凶訃亦到建康城中,帝聞周劭、周勰將欲作亂,事亦姑息。
劭、勰,周馥之子,時宜興周氏輔晉多功,一門皆為顯宦。
周馥先為壽陽刺史,因見胡馬沖斥,曾上本勸帝東避過江。
懷帝聽之,命營舟於洛水,以伺移駕。
時東海王司馬越與司空王衍二人不肯,欲阻其謀,乃矯命使琅琊王收周馥斬之,以為越職言事,妄惑帝駕。
馥被害,周劭、周勰傷父無罪而死,以幼沖不能伸冤,至是長得授職,遂謀作亂,欲圖琅琊王報仇,以其稱帝難動,乃設言王敦竊據上流,殺兄害弟,將為不軌,矯稱奉叔周扎之命,興兵討伐王敦,糾使吳興功曹徐馨,勒取吳興太守袁琇共舉大事。
馨從之,共謀設宴,請琇赴飲。
席間以言挑之,琇責馨以忠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