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,不該讓顏顏回來?”想到郗顏見到韓諾時哀痛的目光,若凝心疼不已。
“回來也沒什麼不好,總不能逃避一輩子。”唐毅凡一針見血。
“我到現在也搞不懂韓諾怎麼就變了心?”若凝再次嘆氣,面露迷惑。
聞言,唐毅凡訝然,“你不知道他們分手的原因?”
若凝搖了搖頭,“顏顏不願意提,韓諾又只說為了讓她過得好些。”伸手搖下車窗,任夜風chuī著臉頰,聽她悠悠說道:“他怎麼能這麼說呢,難道他不知道,顏顏視他為自己的幸福,沒有他,她怎麼能過得好呢...”
唐毅凡沒有說話,寵溺的揉了下她的頭髮,緩緩打著方向盤,摸出手機想打電話,遲疑了一下,感覺說話不是很方便,又將手機放下。
到了若凝所住的小區,唐毅凡先下車,體貼地給她開車門,誇張地作了個很紳士的手勢,惹得若凝淺淺笑了,將手遞到他手中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就不上去了,上樓洗個澡,乖乖睡覺,不許胡思亂想,不過睡前要記得想我,嗯?”唐毅凡吻了吻她的側臉,有些不舍的擁著她站了一會兒,直到隱約看見前面那抹略顯熟悉的身影,才鬆開她腰間的手。
“阿姨,我送若凝回來。”親昵的將若凝的小手握在掌中,微笑著打招呼。
“毅凡啊,上去坐坐吧?”若凝的媽媽見她這麼晚還沒回來,不放心的下樓來,正巧碰上他們,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,語氣很溫和。
“不了,太晚了,打擾你們休息,等過幾天再陪若凝回來。”他淡淡的笑著,想到過幾天要陪若凝回門,就該改口稱呼她的父母為爸媽了,突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好吧,回去開車慢點,明晚別和朋友玩太晚。”季媽媽很開通,明白現在的年輕人,結婚前一晚都要和要好的朋友聚聚,卻也不忘囑咐。畢竟後天是大喜的日子,新郎要是宿醉未醒總是不好。
“阿姨放心,我早早就打電話來向若凝報備。”他點頭,臉上的笑意漸大。
“那我進去了,你開車小心點。”第一次被媽媽撞見他們兩個如此親密,若凝的臉頰有絲紅暈。
“去吧。阿姨晚安,代我問候叔叔,我先走了。”禮貌地和季媽媽道別,見她笑著點頭,唐毅凡才轉身上車。
車子緩緩向他家的方向而去,若有所思的拿出手機打電話,占線。過了五分鐘,再撥過去,“連彩鈴都是這歌,魔症了。”聽到熟悉的彩鈴聲,唐毅凡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,電話通了,不過響了很久卻沒人接。
皺了皺濃眉掛上電話,等著某人自己打過來,沒過多久,手機鈴聲響起,他勾起唇角笑了。
“行遠?”口氣與以往通話時的玩世不恭判若兩人,電話那邊的人明顯怔了一下。
“我沒打錯吧?唐總?”磁xing的聲音帶著笑意,意識到唐某人心qíng似乎有些抑鬱。
“很不幸,正是鄙人。”唐毅凡聽到他那低沉的聲音,不自覺想到郗顏眉眼間淡淡的憂鬱。看來他兄弟這條愛qíng之路會走得頗為辛苦,得,為了那小子的終身的幸福,他豁出去了,必須做一次媒人。
電話那端的人低聲笑,“說吧,這麼晚打電話騷擾我什麼事?”
“你該慶幸被我騷擾,否則保證你後悔一輩子。”唐毅凡挑了挑眉,“先告訴我你在哪個山溝里呢?明天能不能趕回來?”
“之前不是告訴你要出門一趟,趕不急回去參加你大婚了,禮物等回去補上。”知道郗顏要回老家,也想過修改行程,回去參加唐毅凡的婚禮,可不知為什麼,心裡的失落感頓生,突然很怕看到那樣熱鬧的場面,似乎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誰稀罕。直接把禮物折算成支票寄給我就行。”
“還真不貪心,明天我通知張秘書把支票傳真給你。”
“行,你夠狠。我告訴你啊溫老大,明早上我要是見不著支票,你就等著郗顏被我介紹給別的帥哥當老婆吧。”唐毅凡咬牙。
“你說什麼,有膽再說一遍?”電話那端的溫行遠一聽到郗顏的名字立時跳腳,低吼過來。
“知道我娶的是誰嗎?”唐毅凡走出停車場,想像著溫行遠qíng緒失控的憤怒樣子,要是以前非得嘲諷幾句,可現在卻無論如何笑不出來,口氣難得嚴肅起來。
“別告訴我那位不幸的美女叫季若凝?”溫行遠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笨得可以,難怪郗顏總罵他“大笨孫子”。
唐毅凡打電話說他要大“昏”了,他怎麼就沒問一句新娘的名字?偏偏這麼巧郗顏又在這個時候回老家參加好友的婚禮,他居然還沒反應過來。他怎麼就這麼後知後覺?難怪郗顏看不上他。靠,他看自己都彆扭。
老天爺,你耍我?早晚被玩死!
“就是季若凝。”唐毅凡煩躁地抓抓頭髮,突然湧起自責。作為好友,他對溫行遠也的確忽略了許多,否則也不至回國後對他的事所知不多了。猶豫了下,終是開口道歉,語氣很是真誠,“不好意思,行遠,和子良通過幾次電話,竟然不知道你追的是若凝的好朋友,要不就憑這jiāoqíng,好歹說上幾句好話。”
“行了,說什麼呢。等著我,明天到。”溫行遠在電話這邊苦笑,當然聽出唐毅凡語氣中的自責,吩咐了一句準備收線。這能怪誰呢,還不是因為他太“自我”。對於郗顏的事,除了張子良,他又曾和誰多提過半句,況且,對於她而言,又豈能輕易被幾句“好話”說動。
“行遠?”唐毅凡在掛電話前急急叫停。
“還有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