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會她小小的掙扎,他緊了緊手臂,將她鎖在懷裡,熱qíng不失魯莽,激烈卻又溫柔地吻她。
隱隱意識到他qíng緒的波動,郗顏心裡有些難過,眼中蒙上一層水霧,摟住他的脖子,小舌探進他嘴裡,纏綿地回吻他。
此時此刻,兩人似是要藉由激烈的擁吻渲泄什麼,她忘了他身上還有傷,更緊地偎進他懷裡,恨不能嵌進他肌膚里;他沒注意到她眼角的淚,更忽略了手臂的疼痛,死死抱著她,似是一鬆手她就會消失。
室內昏暗一片,窗外的月光灑進來,照在相擁的兩個人身上,郗顏被他吻得無力抵抗,意識有些迷離,小手摸索著去解他身前的扣子,柔軟的唇一路吻過他的下巴、耳朵、脖子、最後落在他結實的胸膛…
她的吻纏綿而動qíng,撩撥得他有些失控,溫行遠的呼吸急促了,胸口大燙,腹下驟然生溫,滾燙的大手毫不遲疑滑進她的衣服里,撫摸著她光潔的背,手指一勾一拉,蕾絲胸衣的扣子就被解開了,大手順勢滑到她胸前,肆意揉捏著她的柔軟,惹得郗顏輕輕呻吟了一聲。
“別,行遠,這是醫院…”肩膀猛地一涼,郗顏霎時回恢清醒,按住溫行遠yù褪她上衣的手,喘息著阻止。他們一定是瘋了,這裡不止是病房,他還傷得那麼重,右腿連動一下都困難,而他,竟然想在這裡要了她,而她,竟然先他一步失控。
將她摟在懷裡,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,他的胸膛貼著她細嫩的肌膚,說不出的溫暖,說不出的親密,這樣的擁抱,似是比身體的結合更慰心。
“怎麼才回來?”靜了許久,兩人的呼吸依然沒有平復,他的聲音還是啞的,輕咬了下她小巧的耳朵,溫行遠問出口,他等了一個下午,算著時間她早該到了,打她手機又沒人接,他急得不行。
暗啞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,惹得郗顏的心頭翻起滔天巨làng,輕而易舉被他卷進愛qíng的旋渦里,偏頭聽著他的心跳,她輕聲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
托住她的後腦,抬身在她鎖骨下方狠狠吻下深痕,細嫩的肌膚很快變成青紫,像是烙上了歸屬的印記。
這一吻又凶又急,微有些疼,郗顏咬著唇,皺著眉沒有抗拒,隨後溫行遠輕輕挪了挪身體,讓郗顏側身躺在他身邊,扯下她半褪的衣服,將上身赤luǒ的人兒抱在懷裡,拉過被子蓋住兩人,閉著眼晴不說話。
“行遠~”郗顏枕著他的左臂,將臉埋在他頸肩,千言萬語哽在心頭,最後變成一聲溫柔的輕喚。
“嗯?”溫行遠淡應,似乎很疲憊。
“行遠~”伸出纖臂抱著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頸間輕輕蹭著,郗顏哽咽難言,他在生氣,她感覺到了,他不太想說話,或許是在等她主動開口,可她不知要如何避開自己的病qíng才能解釋得清。
“吃晚飯了嗎?”似是感覺到她的無助,溫行遠放軟了口氣,偏頭吻著她的額頭,極qiáng的克制力令自己都有些心驚。
“啊,你餓壞了吧?我買了粥,你這兩天都沒什麼胃口,吃點清淡的。”特護告訴她溫行遠沒吃晚飯,郗顏打車去給他買了粥才進來的。
溫行遠沒說話,又摟著她躺了一會兒,才鬆開手任由她起來穿好上衣,扭開燈的時候他偏頭閉了閉眼晴。郗顏搖高了chuáng,讓他倚坐起來,同時替他扣好胸前的扣子。
溫行遠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,傾身親了下她的側臉,“怎麼還是這麼害羞,又不是第一次看見我光著身子。”
郗顏的臉又紅了幾分,在他肩膀上輕咬了一口,埋首在他懷裡撒嬌,惹得溫行遠輕笑。
盛了一碗粥,將小勺遞到他唇邊,不顧手腕上傳來的疼痛,耐心地餵他,“剛好,不冷不熱的,多吃一點。”
溫行遠順從地吃了一碗,看著她略顯憔悴的臉,不禁有些心疼,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,張了張嘴,開口卻是,“季若凝說你早就出門了,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去哪了?”
手腕挫傷嚴重,忽然一陣鑽心的疼,她的手一抖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碗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。這個碗碎得過於巧合,溫行遠的臉色驟然變沉,犀利的目光定格在她臉上,像是要證實心中的某種猜測。
特護聽到聲響推門進來,急切地問,“要我幫忙嗎,郗小姐?”不等郗顏說話,溫行遠淡淡的目光掃過她,他說得慢而寒冷:“不用,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特護看了看愣著的郗顏,猶豫了下悄聲退了出去,似乎又怕郗顏有什麼不能應付,敬業地坐在走廓里等著隨傳隨到。
郗顏看了看碎裂的碗,好半天才抬起頭望向他,而他正毫無溫度地看著她,然後她聽見他問:“是不是和他在一起?”
本來他不想問了,本來他一再告誡自己該相信她,可她心虛的表現卻深深傷了他。以他的脾氣,這次如果她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,他很難原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