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,要是沒受傷,我就不可能來醫院,更不可能夠遇到他。這幾天糟的罪應該都是為了讓我遇見他。」
紀晏燦氣樂了,瞪了他一眼。
烏晴也閉嘴了。
紀晏燦轉著手中的手機,慢悠悠同他道:「我還沒那麼大方,十億說不要就不要,要是回不了本,你還是得還。」
烏晴也乾巴巴地「奧」了聲,「要是沒回本呢?」
「那你是真廢物。」紀晏燦朝他微笑。
烏晴也一噎,能感覺到紀晏燦變了,但一個人的本質根本不會輕易改變。
畢竟紀晏燦能拿一張不及格的數學試卷嘲笑他那麼多年。
紀晏燦讓他好好休息明早會來接他出院,便又走了。
烏晴也在床上翻來覆去,原以為又要磨蹭很久再次入睡,實際上沒多久再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十點多紀晏燦露面。
烏晴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,把身上的病服換成便衣就能走。
紀晏燦的車停在住院部的樓下,烏晴也坐上副駕駛後說了個小區名,這是他和寇超一起合租的地方,「你把我送到那裡就好了。」
紀晏燦斜晲了他一眼。
「那個房租我一次性付了兩年的。」烏晴也補充一句。
「你要一直住在那裡?」
「嗯,我房子之前賣了,沒地住。」
「的確,你要回不了本,都沒房子賣了,更還不了我錢。」紀晏燦的嘲諷技能發動。
「對,就是沒錢,所以我就是要一直住那裡,作為投資人你應該祈禱《偃師》能夠票房大賣。」紀晏燦能陰陽怪氣,他又不是不會。
「還是說你想讓我跟你住在一起?」烏晴也話音剛落,車廂里靜了一瞬。
不過烏晴也沒打算停,「現在我算是借住?情人?叔侄?又或者被你包養?」他故意說了幾個選項,沒有看紀晏燦,而是將臉移向車窗外。
紀晏燦卻不回答他。
烏晴也從情竇初開時就喜歡了紀晏燦,沒談過戀愛,沒有過任何正常的健康的親密關係,所以跟紀晏燦糾纏的關係如一團亂麻。
能感覺到紀晏燦的變化,但這個男人嘴裡沒一句準話的性格從來就沒有變過。
關於紀晏燦的一些想法烏晴也大多時候都在猜,烏晴也知道自己也變了,他以前只敢猜,不敢問。
「噢。」紀晏燦挑挑眉,尾音拖得有些長,「懂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