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的一家星級酒店離這裡大概有二十公里,你現在出發大概半個小時後就會到。」
「所以討厭跟我睡?」紀晏燦看見被壓著的藏青色衣角,手指勾住邊,挑起。
分明是兩件事,壓根沒法相提並論。
紀晏燦語調曖昧,烏晴也很難將這個「睡」想的純潔。
討厭嗎?
近一年因為拍攝《偃師》的緣故,沒太多閒情雅致,烏晴也連自己解決都沒來幾次,但紀晏燦的話就像是一股電流,突然竄進全身。
他現在要跟紀晏燦睡了會爽,及時行樂了。
烏晴也壓住異樣的感受。
「這是穿過的?」
烏晴也看清他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後,一把拽住紀晏燦的手臂,將自己的內褲拿過來,左右張望,一時沒個合適的地方放,只好握成一團塞進褲子口袋裡。
紀晏燦在勾引他。
烏晴也看到紀晏燦帶笑的眸子時,只剩下這一個想法。
「不是!」烏晴也不伺候了,紀少爺愛睡哪睡哪都不關他的事。
紀晏燦的潔癖有彈性,酒店裡浴巾毛巾他不會碰,轉而拿起烏晴也今天洗完澡用的浴巾,他在浴室里沖了個涼,出來後看見烏晴也躺在床上,開了空調,身上蓋著被子。
紀晏燦隨手將燈滅了,躺上床,床只有一米二寬,烏晴也快要縮成了一個小角落,可紀晏燦還是有意貼近他。
「睡著了?」
無人應話。
紀晏燦悶笑,手從烏晴也的腰部繞過去,像是將人環在懷裡。
烏晴也繼續往前拱了點,但他都快要挨著床沿了,再繼續向前他就要摔下床,環在他腰上的錮得緊了些。
烏晴也被勒的難受,扭扭腰,想讓他鬆開點。
「要是你明早還想拍戲,就別亂動。」
紀晏燦的嗓音沙啞。
賊喊捉賊!
要不是他如此,自己至於此。
「也不胖,怎麼哪都那麼軟。」
烏晴也知道是什麼在自己的身後作祟。
他不敢再動了,照這個情況繼續下去,真有可能會擦槍走火。
烏晴也儘量忽略那個的存在,紀晏燦愛放哪放哪……他累了一天,在這樣的情況下,最後盡心無旁騖地睡了過去。
紀晏燦聽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,既生氣又想笑,不打算在將他折騰醒,但還是有些其它的動作,手指在那塊繞著圈,以及在中間慢慢磨蹭。
夜,很長。
今早是六點半出發到拍攝地,現在已經過了出發的時間,兩輛大巴車已經駛出酒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