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超還是沒有看到烏導的身影,他給烏晴也打了兩通電話,都沒有接,是以往沒發生過的狀況。
他知道昨天紀晏燦來了,也不知道人走沒走,要不是劇組的一天實在耽誤不得,寇超是萬般不情願的去敲烏晴也的門。
烏晴也睜開眼,這一覺睡得有些熱,他是窩在紀晏燦的懷裡,自己不再是背對著他,而是半張臉貼著他的胸膛。
門鈴聲還在繼續響著。
烏晴也不擔心被他吵醒,抬起他的手臂坐起來,剛坐起來他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,後面黏黏糊糊的。
紀晏燦這個老混蛋,昨晚把東西故意留在那,就是想讓他知道。
而寇超現在就在門外,烏晴也的臉瞬間通紅,抽了幾張紙胡亂擦拭了下,接著套上褲子。
門開了個縫,烏晴也讓寇超等會,他馬上就下樓。
今早他定的鬧鐘沒響,烏晴也在劇組手機沒靜音的習慣,畢竟隨時會有人會聯繫他,他不能斷聯,但是他昨天回來忘了給自己的手機充電,因為某個人攪得他心緒不寧。
說來說去都怪紀晏燦。烏晴也看到床上那人安逸的睡容更氣不打一處來,這人就應該睡在地上。
烏晴也是想將他踹下床的,踢了兩下沒有任何動靜,紀晏燦眉毛都沒皺一下。
用手推了推,同樣無用功,烏晴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時間在這耽擱,報復這種事只能下次見再說,可這時,明明睡死的人微微仰起臉,在他的唇上啄了下。
「你沒刷完牙!」
約莫一刻鐘,寇超在樓下等到了烏晴也,全程沉默,只是快到了拍攝地,才將他猶豫了一路的話終於說出了口:「烏導,那個嘴,有點腫哈。」
「……」
烏晴也到現場帶上了口罩,各單位就緒,就等他一人。
一場戲結束,打開掛在充電寶上的手機,看到紀晏燦發來的消息。
【走了。】
紀晏燦回到深市時下午四點。
陸婁在派了車到機場,他本人也到了,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匯報,將工作上的事情匯報完後,又補充道:「宴太太昨天晚上崴傷了腳,現在還在醫院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紀晏燦意外。
他並未收到宴羽月的任何消息。
「醫院那邊比較重視。」
言外之意就是宴太太健康他們是十分在意的。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紀晏燦知道醫院那邊肯定是宴羽月的授意的,他從公司離開繞了路去了趟老宅。
他看到宴羽月的腳踝繞著幾層紗布,腳面的確有點腫。
「怎麼弄的?」
紀晏燦將自己帶來的花束放下,找了一個花瓶,隨意地放進去。
「昨天我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