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璵的呼吸一滯。
「沒有證據,當年就找不到,但凡有一丁點線索,聖上都會深挖,他這麼多年都沒有挖出來,」林璵頓了頓,又道,「我也不是固執,我也得看證據。
不過,我們都看得到,定國寺若有內情,無疑就是一場大變故。
聖上已然這麼寵愛太子了,一旦坐實了先皇后的死另有陰謀,聖上情緒上來了,對太子可能會越發偏寵。
而你偏偏打著換人的主意,到時候是福是禍,眼下誰都說不準。」
徐簡頷首。
伯爺會吃不准福禍,但徐簡認為機會不小。
先帝年間,讓皇子們的爭鬥浮在表面上、真正「熱鬧」起來的就是定國寺走水的那一夜,「山賊」襲鎮的真正禍首其實並未有一個定論。
如今興風作浪的幕後之人,當年豈會錯過那一夜的風雲變幻呢?
陳年舊事,徐簡一個年輕後生難尋蹤影,誠意伯卻不一樣,即便那一夜他沒有在定國寺,但他經歷了完整的京中變故,由他再從往事裡尋找,也許能有蛛絲馬跡。
第347章 春風得意(兩更合一求月票)
新婚有三天假。
假期過了,徐簡依舊要早起上朝。
他起身時候,林雲嫣還睡著。
徐簡沒想吵著她,輕手輕腳簡單抹了把臉,其餘事情都去書房那兒。
挽月把洗面的水倒了,還溫熱的水潑在冰冷地磚上,一團白氣。
馬嬤嬤看了眼屋裡,輕聲問:「郡主沒醒?」
「沒有,」挽月搖頭,「郡主原先也不是多麼早起的啊。」
馬嬤嬤輕拍了挽月一下,笑也不是、啐也不是。
原先是原先。
誠意伯府講規矩,卻也不是只講規矩。
禮數周全,大頭上抓得很牢,滿京城誰不知道這是最端方有禮的人家?但小頭上還是有許多隨和地方,聽說前幾代在世時就這樣了,這是家,一家老小在家裡還不能放鬆和自在,那多沒有滋味?
老夫人也是這般傳家的。
該守序時,定了什麼時候念書、見先生,一點都不能遲了。
該輕鬆時,睡到日上三竿也無妨,最多是樂呵呵打趣幾句「夜裡做賊去了」。
載壽院裡請安也只講究個初一十五,旁的日子來了也行,不來也不催促,當然和睦人家又脾性使然,大部分時候都挺齊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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