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樣貌過於出眾,在瞎眼的鐳射燈光下側顏的輪廓都能讓人想入非非、而嘈雜的環境中他溫沉如水的氣質也非常招人垂涎。
過分的美麗、神秘強大的氣場、纖細修長身軀鼓動了所有人躍躍欲試的欲望。
就在溫夜處理完大部分的事情後,秘書突然發過來了一份資料。
季家主叫回了大兒子季沉川,目前已經抵達廣海。
看來季義還沒色令智昏到弄死自己的大兒子。溫挑起眉梢打開了那份調查資料。
迎面而來的是一張極其英俊年輕的照片,眉梢斜飛入鬢,只一眼就能看出桀驁不馴風流瀟灑的靈魂。
他還沒來得及看其他的資料,一杯瑪格麗特被推到了他面前。
「美人兒,喝一杯?」
對方的聲音有種浪蕩不羈的瀟灑,很好聽。溫夜聞聲抬頭就看到了張和照片一模一樣的臉。
平心而論,季沉川真人要比照片上看起來更俊朗,那種鋒利鮮活不羈的氣息迎面撲了溫夜滿懷。
美色能獲得很多人都無法拒絕的優待,在溫夜這裡也不例外,他微微一笑,雙指推開酒杯:「謝謝,我不喝酒。」
沒有直接拒絕,那就是有意思,季沉川蹬鼻子上臉,大馬金刀的岔開逆天長的雙腿坐到對面卡座,自己喝了那杯瑪格麗特:「一個人?」
不得不說,烈酒划過喉結的模樣非常性感,旁邊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「不。」溫夜只是含著溫潤平和的笑意看著對方瘋狂釋放雄性荷爾蒙:「在等人。」
溫夜沒有撒謊,他確實在等人,來人手裡握著足以顛覆整個季家的證據。
季沉川的季家。
季沉川完全不知道眼前的柔弱的美人燈兒握著自家生死的命脈,微微探身,深情放蕩:「再等的人比我重要?」
他在探身的時候頭頂刺眼的燈光掃過溫夜,在驚心動魄的美麗皮囊外看到了一點其他東西——是一架輪椅。
對方竟然是個殘廢?
季沉川心裡莫名的躁動瞬間被征服欲代替,就像是看到了折翼的大天使加百列。
溫夜自然看清楚了對方眼底赤裸裸的占有欲。他抬眸一笑:「季少是想——睡我?」
這一笑讓溫夜極強的禁慾規則感裂開縫隙,露出了不一樣張狂放肆的內核,烈酒的口感直接將季沉川腦子燒乾,甚至連對方為什麼知道自己的姓名都沒留意。
「那這樣吧。」溫夜看著眼前快燒著而肌肉緊繃隨時想要衝過來的年輕人,提議道:「賭一把,季少輸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季沉川吞下口水:「如果我贏了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