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要的只是燧火反應,至於燧火反應的容器,碎了也無所謂。
林如修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艱難的推著輪椅離開了。
阮平跟在阮風玉身後,並不明白阮風玉這麼做的理由,但他無條件的相信這位年輕的兄長,如果沒有他,自己小時候就被那群紈絝少爺的獵狗撕碎了。
「你在想我為什麼放他走?」阮風玉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。
「他私自炸毀了您送到夜明杯的微型手術室,還偷摸僱傭人殺那個實習生,這是背叛,而且您不是已經讓老管家去接觸那個實習生了麼?為什麼還要——」
阮風玉卻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:「從未忠誠過,何來背叛?再說一個仿品罷了。」
停頓了片刻又道:「我並非不相信阮叔的能力,但畢竟是季沉川,他可不會輕易放走那個小實習生。」
他拉開房門,一個美貌少女恭順溫柔的褪掉他的外套,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,阮風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注視著那張和溫夜有六七分相似的臉頰,突然想到了剛才的林如修,抬手將整壺溫水澆在少女頭上。
少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卻不敢動彈,任由全身濕透。
就是這樣的眼神,驚恐、軟弱、瑟縮又帶著倔強,碰一下就要碎掉的模樣。
阮平看著模樣自覺退了出去將門關上招呼走了門口的保鏢守在樓下。
阮風玉將少女按在床上,任由那放肆生長的欲望攀附所有。
如果是溫夜,那該是一個多棒的體驗啊。
第12章
古寨的篝火晚會最早是用來祭祀祈福,開放成為旅遊景區之後就成了特色節目,熱烈豪放的露天晚會最容易腎上激素上頭,一度成為了脫單勝地,得到了很多單身青年的追捧。
明月映蒼山,載酒亦載歡。
眾位族老好不容易有了感謝自己金主爸爸的機會,進獻一整套得穿半個小時的當地民族華服。
向來不理睬這些的季沉川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點頭應了下來,拉走打扮去了。
原本想躲清淨的溫夜被花白拽到了篝火中央,被迫擠在扭動的人群之中。
這種地方簡直是花白的統治區,他跟孔雀開屏一般,扭的比當地人還要妖嬈,勾走了大部美女帥哥的注意力,就這樣還不忘死死的拽住溫夜不讓他遠離是非之地。
振振有詞的教育:「我跟你說,跟著季老大你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日子了,要及時行樂!他身邊三尺女人止步!除了沈經病,就沒人不被凍傷!」
溫夜好脾氣的按住他的手腕:「你先鬆開我。」
花白還想把他往懷裡拽,挺著白切雞的胸脯,毫無責任心的黑同事:」沈經病你也不能走太近!她只睡初哥!睡完就翻臉!你一定要別被她騙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