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頭疼得很。
她問:「發生什麼事?我的頭……」
采青遞上一碗醒酒湯,只道:「昨天夜裡小姐遲遲未歸,後來公子去尋小姐。回來時小姐似乎喝了不少酒,之後公子照料了小姐一會便吩咐奴好生看著小姐。」
聽采青這麼一說,昨天夜裡的記憶逐漸涌了上來。
她拿劍指著師父,然後還脫了師父的衣裳,跨坐在師父的身上。接著,她……她……她……
阿昭不敢再回憶下去。
一張臉又紅又白的,既是窘迫又是尷尬,還有十分懊悔。
她竟是對師父做了那樣的事情!
阿昭問:「師父昨天夜裡還說了什麼?」
采青想了想,道:「回小姐的話,公子並未多說什麼。」
連話也不願說,想必是厭惡極她了吧。
采青又道:「小姐,醒酒湯趁熱喝了吧,涼了藥效就沒那麼好了。咦,小姐您可是哪兒不適?」面色竟是蒼白如斯,整個人也在不停地發抖,仿佛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。
采青問:「小姐,需要去叫郎中過來嗎?」
阿昭連忙搖頭,她輕聲問道:「師父他現在在哪裡?」
采青說道:「奴只知公子天未亮便出去了,也不曾說要去哪裡。」
阿昭聽罷,垂下眼帘。
天未亮便離開了宅邸,看來師父是不願見到自己了。身為徒兒,竟然對自己的師父做了那樣的事情,她以後再無顏面面對師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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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瑾一夜無眠。
他不知以後該要如何面對阿昭,對阿昭狠心,他做不到。尤其是知道自己對阿昭也有了那樣的心思後,衛瑾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且不說他們是師徒的關係。
他所渴望和追求的大成之境,又怎能有兒女私情在其中。他下山經歷紅塵,再次回去時又怎能染上一身的紅塵?
衛瑾思來想去,最後離開宅邸去找岷侯。
因其兒子的緣故,岷侯府中珍藏了不少解藥。雖說阿昭消停下來了,但是他也不知會不會有什麼後患,還是先備好解藥為妙。
衛瑾回到自己府邸時,辰時已是過了一大半。
衛瑾喚了侍婢去煎藥。
他在偏閣里來回踱步,衛瑾十分遲疑,不知要如何與阿昭開口說話。侍婢煎好了藥,來向衛瑾請示。「公子,藥是要現在端給小姐嗎?」
衛瑾微微沉吟,接過了漆木端盤。
「你下去吧。」
阿昭所住的院落安靜得有些不尋常,衛瑾眸色一深,他加快腳步進了阿昭的房間。見到被褥下有人,衛瑾才安心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