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心想等師父回來後,一定要好好地罰他!
驀然,阿昭聽到馬蹄聲響。
她心中一喜,以為是衛瑾回來了,方才心中的懊惱早已煙消雲散,她鞋襪也未穿,奔出了小屋,「師父!」未料回答阿昭的卻是阿青的聲音。
「阿昭小姐,是我。」
阿昭失望極了。
阿青訕訕一笑,說道:「是阿青吵醒你了麼?」
阿昭搖搖頭,說道:「沒有。」
阿青鬆了口氣,「沒有就好,時候不早了,阿昭小姐繼續睡吧。衛公子也應該……快回來了。」阿昭黯然地應了聲,小屋的木門也緩緩地關上。
阿昭跺跺腳。
「等師父回來後,一定要罰他!」她也要消失個一年半載,看師父還敢不敢再這樣一聲不吭地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!
阿青這回是真正的鬆了口氣。
阿青似是想起什麼,他小心翼翼地從袖袋裡捧出回心之果。
「是衛公子昏倒前交給阿青的。」
他忐忑地看向白荼,「先生,現在該怎麼辦?」
白荼看了眼被馱在馬上氣息奄奄的衛瑾,壓低聲音道:「先瞞著阿昭,去準備幾盆熱水,我先處理下子卿的傷口。」
☆、59晉江獨發
衛瑾雖然受了重傷,但所幸白荼醫術高超,硬是將半隻腳踏在閻羅殿的衛瑾拉了回來。醒來後的衛瑾身子十分虛弱,他睜開眼時第一句問的就是:「阿昭呢?」
白荼說:「你把回心果拿回來的第二天,我就已是讓阿昭服用了。」頓了下,白荼摸了摸下巴,「按理來說現在應該康復了才對的,不過竹卷上也有說回心果因人而異,興許以阿昭的情況得再等上幾日。」
衛瑾松剛想開口問話,白荼又說:「你是想問阿昭知不知道?」
衛瑾點頭。
白荼道:「你昏迷前已是交待了阿青莫要告訴阿昭,我們也幫你隱瞞了。」不過……阿昭有沒有察覺出些什麼蛛絲馬跡他就不知道了。
此時,阿青端了藥進來。
「先生,藥煎好了。」
白荼對衛瑾道:「剛好你醒來了,趁熱喝了吧。你這一趟去荒雪山脈,帶了一身的傷回來。我估計至少也要一個月你才能痊癒。」
白荼遞了藥過去,衛瑾說:「不急,我先去看看阿昭。阿昭現在在做什麼?」
阿青道:「剛剛我還見到阿昭小姐站在屋前。」
白荼也沒有勉強衛瑾,他知道以子卿的性子,不親自去看一眼阿昭,喝藥也不會安心,遂道:「阿青,扶子卿出去吧。」
出了屋子後,衛瑾第一眼就見到了阿昭。
她穿著水紅的衣裳,一頭秀髮懶懶地挽起,腰間掛著沉水劍,白皙的五指此刻正握成了拳頭,隨後又緩緩地鬆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