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夠了,夠了!」陸流雲舉起雙手向他投降,「我現在非常非常非常舒服。」
「那我呢?」周衡西把他的腳扣在手下,在背面輕輕畫了個圈,挑著有肉的地方輕輕一彈,眼神譏誚,像是隨時能反射出狐狸才有的刁滑目光來。
於是,陸流雲賠了夫人又折兵,倒過身來反替大腹黑賣力解了一趟火。
「媳婦兒,辛苦了,咱們去洋館子裡吃大菜怎麼樣?」周衡西神清氣爽地繞到前門的駕駛座上,把能幹媳婦兒留在後車座上養精蓄銳。
陸流雲背靠在後椅上點點頭,氣息紊亂地賴哼了一聲,是一點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周衡西沒再誆他,果真奔著吃飯的念頭,把車子開到了西餐廳門口,一進大門立刻有西崽迎了上來。
「兩位先生,準備在大廳用餐還是雅座?」
周衡西看了一眼身邊腳步發虛的陸流雲,乾脆利落地讓西崽帶他們去開雅座。他不動聲色地摻著陸流雲,心中有些得意覺得自己挺強,即使不動真槍實彈,也能把人做到腿軟。
而陸流雲眼觀鼻鼻觀心,認為周衡西作為一名守身如玉了二十來年的童男子,委實憋的太狠了點。故而自己一旦勾起對方的興致來,必要被他拿捏得死去活來,以後還是管好這副惹火的德性,好好在他跟前做個人吧。
兩人心中各有所思,等進了雅座後肚子裡默契地發出了餓號子,卻又統一把注意力放到了菜單上。
他倆今天均沒有飲酒的想法,故而省卻了一大挑揀步驟,直接在菜單上選起了主食。周衡西對西餐的格調無謂好壞,秉承著肉多菜少的原則,要了一大份火候足的牛排又兼一小籃鹽麵包。而陸流雲對其也不是很挑嘴,簡單要了一份漢堡肉配夾蛋三明治的套餐,也就沒了要求。
該店的生意還沒到忙的時候,後廚在做完二人的訂單之餘,太過清閒,還額外附贈了兩分用料很足的蔬菜沙拉。然而此番好意卻沒戳到貴客的點上去,因為周衡西跟陸流雲素來並沒有「吃草」的習慣,如果來份肉餅倒是很樂意笑納。
「周衡西,我問你個事,你平時在外面有沒有點過蛋糕之類的甜食?」
「花花綠綠的,看著就像小姑娘吃的東西。」
周衡西對他委婉表示了自己的不敢興趣,陸流雲「噢」了一聲,看起來有些失望。
「怎麼了,你饞這東西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