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衡西你別挨著我,我身上疼。」陸流雲瓮著鼻子做出一副可憐相,委委屈屈地窩在他的懷裡說道。
周衡西當真以為他身上痛狠了,把人小心翼翼地從水裡撈出來,轉身去拿掛在牆上的毛巾,預備給他擦乾身體。誰知半隻腳剛邁了出去,就毫無防備地受到了偷襲。陸流雲勒住他的腰身往後一拽,把他整個人反壓著趴上了浴缸邊緣。伴隨著「啪」一聲脆響,周衡西健美的屁股結結實實地挨了陸流雲一巴掌,登時就顫巍巍地抖了幾抖。
「沒想到你這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,屁股倒是又軟又夠勁兒。」陸流雲壓在他身上嘻嘻哈哈,拋出去的一身歡樂勁兒又回來了。
周衡西見他沒事鬆了一口氣,耳邊聽了下流話也不惱,二話不說把人托著屁股背進了臥室。
陸流雲趴在他背上跟小孩騎大馬似的,自覺非常新鮮,索性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。周衡西知道陸流雲從來沒被大帥老子扛在背上撒過歡兒,潛意識裡多少留了一些遺憾,故而順著這磨人精的意思,把他背在屋子裡來迴繞圈。陸流雲生出了趣味,緊緊摟住周衡西的脖子,騎馬似的扭著屁股顛一顛。
周衡西不動聲色地背著媳婦兒心想,我這是討了個兒子進門?而此時仿佛心有靈犀一般,陸流雲得意地趴在他寬實的後背上,笑得沒心沒肺,當真是有了返「少」還童的徵兆。
大帥府,陸元帥嘴裡叼著大菸斗,百無聊賴地坐在書桌前翻閱報告書。最近家裡少了頭號犟嘴分子,意外讓他生出了寂寞。這俗話說得好,兒子隨老子,老子看兒子。陸瑾和鬧起彆扭來,也是孩子脾氣。別瞧他平時不愛搭理兒子,可等人走了吧,過不了幾天又覺得心裡怪不得勁。
老管家看在眼裡,忖度著要不要差人去請三少爺回來聚頓飯,豈料陸元帥大手一揮,及時制止了他的積極想法。
「又不是嫁到別人家去的小閨女,沒事尋他回來做什麼?」畢竟事情一碼歸一碼,心裡惦記孩子,不一定就要立刻著手去寵。兒子大了嘛,讓他出去獨立獨立也好。在一這點上陸元帥認為自己還是挺拎得清的。
老管家見狀也不便多言,拎著桌上喝空的水壺悄悄退了出去,預備給陸元帥續上新的熱茶。可誰知他剛走出院子,就碰上李濤聲跌跌撞撞地跑過來,差點跟自己撞個滿懷。
「咄,熊娃子幹什麼呢,別擱這兒鬧!」老管家唯恐惹得大帥心煩,連忙把人給拎下台階。
「二、二叔,你別推我,我有事找你。」李濤聲氣喘吁吁地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,他剛才一路從大門口奔過來,可真是要累個半死。
「哎呀小祖宗,你有什麼事兒趕緊的,我這急著給大帥添茶去呢。」老管家小心翼翼地抱著水壺,生怕被李濤聲拉拉扯扯的,一失手給砸地上了。
「大小姐到門口了,正打前頭往這邊來呢。」李濤聲指著前面的花園說道。
「大小姐,哪家的?」老管家納悶了,往常有人到帥府來,都會提前送上拜帖,這突然殺上門的可是挺少見。
「哎呀,咱家的!」李濤聲急得快跺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