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陳鹽還從兜里摸出了一千塊錢塞進了祝晗日手裡,認真補充一句。
「醫藥費我出,謝珩州就拜託你們了。 」
「不是,陳鹽妹妹,你不跟著我們一塊啊?」祝晗日拿著錢傻眼了,唇角一垮,「他這情況肯定是要在醫院過夜,我們倆男生肯定沒有你心細,要不你跟過去照顧一晚?」
「祝兒,說什麼呢,」柯臨立馬捅手肘提醒他,「人家明天還要上課,哪有這個精力?」
「哎呀你懂什麼,我這是……」祝晗日話說到一半,正對上陳鹽那雙清凌漆黑的眼睛,忽然突兀地頓住。
呆了幾秒後,他驀然煩躁地大力撓了撓後腦勺的發,泄氣掏出手機走到街邊:「算了,當我什麼都沒說,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,我先去打車。」
柯臨習慣他說一出是一出的性格,見怪不怪地笑了一下,自告奮勇道:「那我上去扶珩哥下來。」
陳鹽也回自己房間拿鑰匙,準備出門時,又折身回來,靜了兩秒,把那隻已經收拾到行李箱裡的小狗抱枕匆匆握在手裡。
再走回門外,計程車已經到了,開著前燈,隨時做好準備出發。
謝珩州披了件薄外套被祝晗日扶著躺在后座,看不見臉。
坐副駕駛座的柯臨正抵著車門等她。
陳鹽快步上前,將鑰匙連同懷裡的抱枕一起遞過去,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脖子。
「給他墊一下後頸,躺著會舒服很多。」
柯臨接過東西,坐進車沖她招手:「那我們先走了。」
陳鹽撫著瘦削的肩膀孤零零站在冷風細雨中,臨近分別,遲來地湧出一點後悔的不舍。
去培優班要一個半月,這一分別,要很久很久見不到謝珩州了。
陳鹽輕輕點了下頭,看著車窗被搖上,車子緩慢駛離視線。
……
隔日,謝珩州手背上的吊針被值夜護士拔除,在醫院病房裡慢悠悠轉醒。
他動彈緩解了一下被人壓發麻的右手,起身順勢垂眼一瞥。
祝晗日四仰八叉地占了他大半個床,還在呼呼大睡。
再一偏頭,柯臨那個大塊頭擁擠地蜷縮在病床旁邊的那張單人陪護床上,也還沒醒。
謝珩州松鬆手腕,感覺恢復了點知覺,於是曲起長腿踢了祝晗日一腳,成功把他從夢裡頭迷迷瞪瞪地踹醒。
「要尿尿自己去,你是發燒,又不是截肢了。」祝晗日慘叫一聲,起床氣蓋過了一切,翻身扯了被子繼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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