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和溫邵說生日會的事沒?我總覺得你那個隔壁班朋友對他有點意思,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,你要不搭個線?
陳鹽將字條看了兩遍,總算是看懂向十鳶在說什麼。
她提筆回覆:別亂說,貝莉怎麼可能喜歡溫邵?
剛寫完,水性筆的字跡洇開,她的腦中火光電石間掠過了幾個畫面,又猶疑地將前面的句子盡數劃掉。
——我先問問吧。
她飛快地在紙上寫了句話,輕拍了一下溫邵的後背,將字條遞了過去。
溫邵有些微訝她會主動找他,從善如流地接了過來,片刻後遞迴。
——你如果去的話我就去。
陳鹽有些沉默地盯著這話,不自覺擰起了眉,正思考該怎麼說才顯得不那麼曖昧時,思緒忽然被一聲輕咳驚擾。
面前被一本習題冊占據。
「這道不會。」
謝珩州懶洋洋地指著其中一道化學題,眉眼懨冷,故意一般:「教我。」
「稍等一下,謝珩州,」陳鹽此時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回復上,將習題冊擱置一邊,「等我五分鐘。」
話音剛落,手裡攥著的筆便被人一把抽走,謝珩州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將那支筆在手裡轉了一個弧度:「我的事重要還是他的事重要?」
陳鹽轉頭看他,對視兩秒,很快在他目光中敗下陣來,認命地將那本習題重新拽到自己跟前:「哪一道?」
她仔細讀了一下題干,表情逐漸變得奇怪:「這個類型的題你不是一直很擅長嗎?正確率比我還高一些,怎麼忽然不會了?」
謝珩州面色不改:「很久沒做,生疏了。」
這一天做的題比之前一周加起來的還多,有時刷題刷懵了忽然忘記思路也很正常,陳鹽也沒有懷疑。
她耐心給他從頭到尾講了一遍,剛說完最後一個字,晚修的下課鈴就準時打響。
謝珩州施施然拿回自己的習題冊:「走吧,等下夜宵想吃什麼,我讓張叔開車去買。」
後排的祝晗日聽到了,連忙舉手加入:「我草去哪去哪,帶上我和我同桌一起。」
向十鳶本來就是自來熟的性格,和祝晗日沒聊半天就已經打得火熱, 兩個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,現在有說不完的話。
陳鹽原本還想著放學之後去找溫邵,這下被絆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