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的輾轉,陳鹽在黑夜裡清醒地睜開眼。
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到底想不想她當刑警?
他說他怕,究竟在怕什麼?
難道是怕她當上刑警後,辦案引來很多兇手,到時候會順著他們倆的關係找上他?
可是他們現在什麼關係也沒有啊。
越想越睡不著。
白天才好一點的膝蓋到了晚上又開始隱隱作痛,她忍耐著,在翻來覆去好久才眯上眼睡了會兒。
隔壁的病房一直很吵,總有人奔來走去,陳鹽睡眠淺,將腦袋埋進被子裡才隔絕掉這點聲音。
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快要下午了,連隔壁的應詩綺都已經醒了,正在邊上吃切好的水果。
「看你睡得不太安穩,就沒叫你,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,」她往外頭指了指,「剛剛來了好多人,估計都是你的同事,來看望你的。你要不要出去看看?」
陳鹽估摸著是鍾齊他們,應聲說好,到洗手間接水洗了一把臉,這才推門出去。
走廊空蕩蕩,黃昏的日光飄在地面,像波光粼粼的水。
陳鹽路過隔壁病房,習慣性瞥過一眼,卻意外發現2號病床已經空了。
「這位爺爺呢?」她問鄰床的人。
那人滿臉感慨:「昨天晚上人忽然就不行了,值班的醫生搶救了一個晚上,還是沒救回來,已經去了。」
「可憐啊,到死都沒見上心心念念的兒子一面。」
陳鹽也面露些許遺憾,昨天她還見到那個爺爺佝著背,到前台和護士借用手機,餘光瞥到她的時候,還友善地對著她點了下頭。
僅僅只是一晚的時間,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逝了,像是滴匯入大海的水,沒激起一絲波瀾。
她踏出了病房,輪值護士見到她,喊了一聲她的名字:「好幾個人找你呢,見你在休息又走了,現在估計才剛下樓,你動作快點應該能追得上。」
聞言,陳鹽連忙摁了住院部的電梯,往樓下趕。
這個時間醫院人不多,大多都在吃飯,電梯很空,陳鹽花了兩分鐘時間就到了一樓樓下大廳。
她站在電梯口張望,在人群里尋找鍾齊一行。
醫院進門處那片的空地,聚著好多人,不知道被誰拉著一道紅色的醒目橫幅,上面寫著幾個大字。
陳鹽不自覺往那邊靠得近了些 ,她視力還不錯,很快辨認出那上面寫了什麼,同時也認出了最前面那個被聲討人的名字。
謝珩州。
醫院外圍了好多人,像是一堵人牆矗立,叫人無處可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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