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暗衛不答,冷笑出聲:「既是怕死,為何不做好?」
「屬下已經盡力。」暗衛閉了閉眼,額頭早已大汗淋漓。
「盡力?」雲啟眯了眯眸子,在他面前蹲下,一把匕首在暗衛眼前晃過,下一秒,疼痛之感襲來,緊接著便是慘叫連連。
雲啟冷眼瞧著痛苦不堪,雙手捂著一隻不停往外冒血的眼睛,神色越發陰沉狠辣。
「廢物。」
「他們都是忠於殿下之人,不過一次失誤,殿下何必如此呢?」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雲啟嗤笑:「何為忠心,不就是關鍵時刻為了我而死嗎?」
「長老今日來,是有法子了?」
「法子是有,就是有些危險。」
說話之人正是苗疆大長老石衡,南疆被滅之時,他偷偷逃脫,是在半路被雲啟救下來的,是以,就一直為雲啟辦事,亦是雲啟身邊最近之人。
「那日催動謝譚幽體內的血愧之蠱已經是貿然,若是在貿然催動,真的會有個不慎。」石衡還是有些擔憂,又勸說雲啟:「不若,殿下在等一等?等燕恆離京。」
催動謝譚幽體內的血愧之蠱,只要燕恆在,效果都不會到他們想要的那般,還不如等燕恆離了京。
「燕恆不過是滅了南疆,長老便如此怕他?既如此,不如我送長老去做他府中的一條狗?」雲啟冷冷凝著石衡,心頭怒火中燒。
石衡臉色一沉,那是燕恆,即便雲啟有謝譚幽這張王牌,還是得低調小心,若真觸碰了燕恆逆鱗,他發瘋,要殺人,誰能承受得住。
就好比這次,燕恆一箭射殺雲啟眼睛,雲崇可說什麼了?既如此,暫時除不了燕恆,那便等一等,等一個好的時機。
「原先,我讓你給謝譚幽種下血愧之蠱,是想讓你讓她想起曾經丟了的記憶,可現今呢?什麼都沒想起。」
雲啟臉色難看至極,拳頭癢的難受,此時此刻,只想殺人。
他原本的計劃是謝譚幽想起那三年,而那三年,她看見的也只會是他,他是想按照上一世的劇情走,謝譚幽嫁給他,燕恆還是會為了她臣服自己,而最終,他都不需要做什麼便是帝王。
可如今,已然來不及,他也是逼不得已,才給雲崇也下了母蠱,跟燕恆說明,也是為了讓燕恆不敢反。
雲崇那個蠢貨,自以為能瓦解燕家軍,是他太不清楚燕恆何人和燕家軍的內部忠心和實力了,雲啟恨燕恆,卻也不得不承認,這世上,唯有燕恆可以掌控這八十萬的大軍。
燕家軍上下齊心,如若燕恆要反,不論多遠,只要燕恆一句話,他們便可奔赴皇城,這般的軍隊,這般的人,若是不能臣服,便只能毀了。
所以,他要殺了燕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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