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謫朝謝譚幽看來,比上次見的狀態還要好很多,相比燕恆,反而看著憔悴,昨夜沒仔細看燕恆,而今再看,才發覺他好像瘦了很多,想必,這段時日,燕恆還是用心頭血保過謝譚幽。
真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。
李謫是又氣又怒,可又無法,總不能將這二人永遠隔絕開來,那是燕恆喜歡的人,他如何能做呢,燕恆就如他親子,他也是愛他的,既是愛,便是要讓他開心,得償所願。
「師父。」燕恆喚李謫。
謝譚幽看了李謫一眼,熟悉之感更是撲來,暗暗皺眉,也隨著燕恆喚了一聲:「師父。」
「嗯。」李謫淡淡嗯了一聲,理了理袖子朝院中石桌走去。
燕恆和謝譚幽也抬腳過去,在李謫對面坐下。
李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輕抿一口,看了燕恆一眼才又抬眼看向謝譚幽,忽而問了句:「你與青龍寺的空靜大師是何關係?」
謝譚幽微愣,似是沒想到李謫見到她第一句話問的竟是這個,心頭也是疑惑,李謫為何這般問,莫非他與空靜大師是舊識?
想了想,謝譚幽還是如實道:「空靜大師與我外祖父是舊識。」
李謫頷首,又道:「我聽阿恆說你曾在青龍寺住了三年,空靜大師可為你把過脈?」
謝譚幽搖頭:「不曾。」
把脈?空靜大師會醫術?
聞言,李謫似是冷笑又是長嘆:「那老傢伙,真是白白浪費了自己的一身好醫術。」
「……」
「把手伸出來。」就在謝譚幽越發疑惑之時,李謫又開口:「聽聞你曾時常臥病在床,我給你看看。」
謝譚幽把手伸出去。
李謫手指搭在她脈搏之上,緩緩閉眼,大約兩盞茶的功夫才睜眼,慢慢收回了手,他道:「倒是正常,就是最近夜涼,要好好休息,儘量不要著涼。」
「多謝師父。」
李謫嗯了一聲,轉而與燕恆說起了在苗疆的見解,二人談話也是正常,可謝譚幽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李謫,總覺得他有些古怪,也不是那種壞心思的怪,而是他看她的眼神不同,說話也是奇奇怪怪的,好像今日相見,就是為了來給她把脈的。
還提到了空靜大師。
那麼多年,她從未聽說過空靜大師會醫術,怕是就連外祖父都不知道,若是知道,年幼她在青龍寺意外過敏,外祖父便不會那麼著急的要抱著她下山。
那李謫從何處得知?聽他語氣,像是與空靜大師也是舊識。
實在是想不明白。
「王妃。」黑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謝譚幽看過去,就聽她道:「大將軍來了。」
表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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