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人伸過手來,接過她的酒杯,和她輕輕的砰了一下杯。
「能。」
一個聲音在袁香兒的腦海中響起。很奇怪的是,這個聲音莫名帶著股刺鼻的酸味。
聲音為什麼會帶上味道呢,袁香兒不太理解地想著。
第54章
寒冬臘月,屋外北風呼嘯,天昏地暗。
這個時候能待在安穩的屋子內,和幾個朋友圍著紅泥小火爐,喝酒聊天,就顯得分外溫暖舒適。
袁香兒和周德運等人說著話,剛剛轉過頭來,就看見身邊的南河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,眨了眨眼,突然嘭一聲化為一隻銀白色的天狼趴在了桌子上,正軟綿綿地往下滑。
「啊,這才幾杯,小南就醉了?」
袁香兒急忙一把撈住了他,不好意思地沖其他人笑笑,「你們自便,我先帶他回屋休息。」
周德運一行人眼看著南河大變活狼,都給唬了一跳,好在這一路結伴走來,總也算見過幾次,適應了不少,還能穩得住自己,不再像最初那樣驚懼萬分。
南河酒醉之後變化的狼形是他的本體,已經接近成年的大小,抱起來有些沉重。
袁香兒把他的腦袋擱在自己肩頭,抱著這好大的一隻毛茸茸穿過密集的人群,往客棧後院的廂房走去。
沿途來來往往不少住宿的客人好奇地看著她,甚至更有攔下詢問幾句。
南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。
人類的這種飲料喝起來的時候甜絲絲的沒什麼感覺,他也不過喝了幾杯,不知道為什麼幾杯輕飄飄的酒水下肚,心臟就開始怦怦地越跳越迅速,全身的血管在跟著一下一下地搏動,頭上的屋頂開始旋轉,腳下的大地也在旋轉,自己的整個腦袋迷糊一片無法思考。
他感到一雙熟悉的手將自己抱了起來,抱在令他安心的溫暖懷抱中,搖搖晃晃地走在路上。那人伸手輕輕順著他的脊背,柔聲安撫他,「沒事啊,你只是醉了,這就抱你回去休息。」
這條路上吵鬧得很,不停響起一些奇怪的對話聲。
「哎呀,妹妹,你這隻狗子的毛色可真漂亮,讓姐姐我摸一下行嗎?」
「不可以。」抱著他的人伸手擋住了伸向他的爪子。
「咦,小娘子你這隻狗子的毛色真是罕見,是番邦來的品種吧?在下十分心儀,不知可否轉賣?價錢都好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