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鴨子非彼鴨子,周秉臣聽出他是誤會了,正要解釋,餘光里,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倚在吧檯上,向錢錢搭話。
周秉臣心裡一驚,大步上前去,攬住錢錢的肩膀,冷聲說:「離他遠點,他是我的。」
電視劇常見的英雄救美劇情,重複上演多少次都無一不令人心動,錢錢卻只覺得心梗。
「什麼你的我的,周秉臣你腦子缺根弦吧?」他懟起周秉臣來一向不客氣,「人家問我雞翅在哪買的而已,你瞎摻和個毛啊?」
「抱歉。」周秉臣為自己的魯莽道歉。
「沒事沒事。」男人化著濃妝,穿著性感大膽,以柔美的語調說,「你是他男人吧?好man啊。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,大家做個朋友?」
察覺到這個半男不女的人對周秉臣有所覬覦,錢錢反將周秉臣護在身後,直勾勾地瞪著他,「他是我主人。」
男人瞪圓了眼珠子。玩得花就算了,這種不知廉恥的話居然能毫不猶豫地說出口,真是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。
「錢錢,別胡說。」周秉臣低聲說。
「我哪胡說了?你把我關籠子裡,給我飯吃,給我水喝,不是我的主人是什麼?」錢錢據理力爭。
周秉臣:「……」這下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「占有欲太強不好,要學會給彼此空間,距離產生美,一味的剝奪只會造成相看生厭的不愉快局面。」去買雞翅前,男人在錢錢和周秉臣的肩膀上拍了拍,以過來人的經驗教育道,「即便是熱戀期也要節制一點,過度縱慾對身體沒好處。」
「他說什麼呢?」明明都是漢字,連一塊錢錢就聽不懂了。
周秉臣倒希望他永遠聽不懂。
「那是我大學同學,叫Gracie。」周秉昀介紹道,「別看人長得隨意了點,心細著呢,又會織毛衣又會織帽子,我戴的這頂就是他織的。」
周秉昀頭上的是頂色彩鮮艷的南瓜形狀的帽子,也許是顧及老同學的面子,他暫時丟棄審美,放任這個丑東西毀掉他的穿搭。
「扔了吧,難看死了。」三三道出實情。
「你怎麼哪都要插一腳?」周秉昀「嘖」了一聲,脾氣在他面前半點不收著,「閒得蛋疼是吧。」
「是,你給我治治?」三三挑釁地揚眉。
「看我晚上怎麼治你。」周秉昀收下他的挑釁。
周秉臣捂住錢錢的耳朵,好讓他隔絕這番虎狼之詞。
第11章
「waiter,來杯雲頂山峰。」琳琅滿目的洋酒前,錢錢學著旁邊人那樣,打了個不響的響指。
「還喝,忘了上回醉成什麼樣了?」周秉臣像家長一樣數落道,「酒品那麼差,換個人誰受得了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