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啦爸爸,媽媽在家做飯等我們回去吃呢。」
小小的盛欲使勁掐自己的胳膊才能忍住眼淚,她不能哭,她還要哄爸爸回家。
哪裡還有媽媽會給他們做飯呢?爸爸神志不清的時候,做飯的任務只能落在她身上。
這是個多好的孩子啊。
往後的很多年裡,鄧正恆都深刻記得這個場景。
「秧秧,你和江峭……」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他不想這兩個好孩子因為他的過錯產生隔閡。
「哦,他啊。」盛欲的聲音有些啞,她彎起嘴角,冷嘲的語氣里充溢著十足賭氣的成分,
「他欺騙我是毋庸置疑的。既然當初是為了所謂集團的股權才來接近我,如果他肯放棄所有事業和資產,成為一個單純無可圖謀的人,那麼我再考慮相信他吧。」
她說完這句話,就轉身上樓了。她知道,外公會把她的原話告知江峭。
但江峭和虹霖你爭我斗這麼多年,就連外公轉讓給他的股份,也是用來戰勝虹霖,拿回【中峯典康】。那麼江峭會放棄努力多年得到的一切嗎?會放棄他爸爸留下的產業嗎?答案無疑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盛欲和江峭重修舊好,也是不可能的。
江峭這麼聰明的人,會明白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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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後,盛欲窩在房間裡徹底消沉,吃不下飯,只喝得下酒,遍地的酒瓶承裝著她每一次痛哭的淚水,以及每一個深夜對江峭這個男人萬般的恨意和無盡的思念。
面對外公擔心敲門詢問,她都會假裝在睡覺。
雖然白天的大多數時候,她只是躺在床上,萎靡地望向天花板,神情放空。
這些天,她要麼毫無睡意,要麼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後哭著睡著。可是躲得過失眠的焦灼,卻逃不出夢魘的枷鎖。
盛欲做了好多夢。
夢裡大多是與江峭相愛又決裂的種種事。
唯有一次,她夢到了父親。
那大概是在盛川去世前後。
那年盛欲十一歲,受保姆全天候照料,不知道父親的情況,也見不到日夜外出的外公。
等盛欲再次見到爸爸,已經是他彌留之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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