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江峭也沒有再出現過。
也是,半學期的交換時間已經過去,他沒有繼續待在琅溪的理由。
繁忙的工作讓盛欲成功做到了無暇深想他。
沒有時間難過啊。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,她的人生還很絢爛。
開春的時候也開學了,盛欲拿著護照和留學資格申請表每天進出導員辦公室。
她的申請經過層層篩選,最終以優異的外語成績脫穎而出,贏得國外院校的錄取書。
離開琅溪那天,盛欲特意去了趟小蒼嶺,想把那晚在江峭家過夜落下的衣服拿回來。
她有些讀不懂自己。
不知道拿衣服是不是只是藉口,但她還是去了。
以為會打照面,但江峭不在。
她的面部信息依然留存在江峭家的門禁系統中,進入他家很容易,拿到衣服也格外順利。
發覺江峭不在時還在猶豫,自己會不會想要在他家最後再逛上一圈,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爬上這座山頭。
可進去之後才發現,她太看輕自己對江峭的愛意。調酒室、次臥、主臥、茶台……這個家裡每一個角落都滿載著他們曾經相愛的、歡愛的痕跡。
她根本受不住這種回憶的拷打。
她近乎是落荒而逃的。
關上車門的前一秒,一個小小的黑影「嗖」地竄上駕駛座。
「小烏雲?是你啊,好久不見。」
盛欲把小貓抱起來,小傢伙過得不錯,敦實了不少。
她把小烏雲放下車去,跟它告別:「我要走啦,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了,希望你好好的,不要亂吃東西。」
說完,她又準備關車門,小烏雲卻再次飛速地跳上車來,在她腿上轉悠。
「你捨不得我啊?」盛欲摸摸它的腦袋,還是絕情地把它放回地面上,「那也不行哦!我要走了。」
這次不等她關門,小烏雲又自己跳上來,眼珠圓溜溜地望著她。
「我告訴你啊,別耽誤我飛機。」盛欲用手指著它的鼻子跟它較勁。
她最後一次把小烏雲放下車,這回黑貓沒有著急跳上車,而是朝她車尾部的位置「喵喵」地叫起來。
盛欲疑惑地看向後視鏡,後面什麼也沒有。
奇怪了,她跟一隻貓理論什麼呢?
盛欲升起車窗,小烏雲在這一刻焦灼起來,猛地彈跳起來,又從車窗鑽進車內。
「你什麼意思啊?」
「喵嗚~」
「你要跟我走啊?俄羅斯可冷了,貓過去會變成凍干!」
「喵!」
「下去。」
「喵喵。」
「快下去!」
「喵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