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另外……安士白並不知道代慮隸屬清世司,而且清世司並未做好與西方正面衝突的準備,所以此次對代慮的營救還是由屬下來負責更名正言順。」由同樣在安士白眼中屬於普通妖類並且與代慮私交甚篤的自己出手,即使暴露,也不會影響甚廣。而且代慮晉神失敗,雷劫之中恐怕也難有生機,而且代慮的生或死對於人界影響同等,甚至他的死亡會抹除所有不確定因素,更有利於眼前的所有的行動。這種情況之下,最小的損失才是上上之選。
「這是什麼話!在沒有明確證據證明代慮叛變之前,他就還是清世司的一份子。而且,難道我要讓你一個人去闖龍潭虎穴?」辛攸眉頭緊皺。
「屬下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「剛好,第五堇在滬港,我和他陪你走一趟。」
「多謝司主。」吳千殊深深躬身。
辛攸還想說什麼,突然看到什麼,揮手招呼:「正說你呢,你就出現了。」
一臉茫然的第五堇被招呼過來。他原本還在擔心吳千殊被三個域主和自家司主攔下來,久久沒有音訊,還擔心有什麼差池,但沒想到,剛一過來,就被安排了活。
「咱仨去趟聖公館,把代慮帶回來。」
聖公館?代慮?第五堇更加茫然。
「代慮被安士白扣在公館裡了,方才天降異色,寧盟探查到是在聖公館。」辛攸沒再給第五堇發問的機會,畢竟再問下去就不得不言明代慮上仙的身份。
聖公館……那是安士白在滬港的私人會館。安士白竟然把一個東方天神帶到自己的私人領域。安士白行為,吳千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。
聖公館原本是拉哈伯入駐滬港時建造的,後來他撤出東方後便由安士白接手了,經過數十年的建造,在滬港也是能用富麗堂皇來形容的建築。
雖然辛攸從傾曠那兒討來了聖公館的建造圖紙,但整個公館都籠罩在西方的陣符之下,但是當靠近時還是被其中強大的聖光震懾。
天使雖然墮天,也依舊是天使。
「你們留在外邊接應,不到萬不得已別暴露。」吳千殊攥緊了手中的圖紙,腦中大概有了一個路線。
「烏二!」辛攸沉聲叫住他,吳千殊應聲停步,轉頭不解,「若是走投無路,代慮又不可控……」
這才是辛攸跟來的目的。
吳千殊慘笑:「我明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