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忙解釋道:「他們外國人寫信不一般都是這樣的麼?」
張盟不依,叉著腰妒火難消,好似一個頭頂冒煙的表情包小人。他見季晨轉身就走,頓時更加委屈,說起來那個Albert身高比他高,臉長得像建模,腦子更是比他好使。
這讓他拿什麼出來比?
張盟氣焰萎了,坐在沙發上生悶氣。面前遞過來一碗剝好的榴槤,季晨伸手哄道:「少吃點啊,這個上火。」
張盟接過水果碗,榴槤是冰鎮好的碗卻不是,這樣不會涼到他手。心裡稍稍舒服一些,看來剛才季晨走開是去給他準備飯後水果,不是嫌他煩人。
進口的金枕口感綿密爽滑,像是在吃冰淇淋,張盟滿意地眯起眼睛。
季晨其實吃不慣榴槤,覺得有股汽油味聞了頭暈,但他經常買,因為張盟愛吃。
此時季晨坐到張盟旁邊緩緩說道:「你知道嗎?其實Albert之前看上你了。」
「看上誰?」張盟張嘴一股榴槤味兒,熏得季晨不得不離他遠一點。
「看上你,他原本想搭訕來著,我不讓他去。」那個時候聽到Albert說張盟可愛,季晨真是一顆心都絞爛了。
「怎麼可能啊。」張盟簡直莫名其妙,那個Albert看上他啥了?
「你為什麼不讓他去啊?」張盟發現了重點。
季晨盯他一眼,反問:「怎麼?你還真對他有想法?」語調有一絲的危險。
「嘖,也不是不行吧。」張盟後仰在沙發回道。
這個人就是愛嘚瑟,給點陽光就燦爛。幹啥啥不行,口嗨第一名。
季晨奪過他手裡的榴槤碗,翻身雙手撐在張盟身側將他困在沙發里。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張盟慫了,改口:「開玩笑的。」
他見季晨臉色沒有好轉,隱隱有收拾他的架勢。趕忙繼續辯解:「外國人毛多,我害怕。」開玩笑,他屁股還痛呢,不敢惹季晨。
張盟撐著季晨壓下來的胸膛和不斷靠近的臉,搶著蹦字兒:「真的,真的!不然我在澳洲早就找男朋友了,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?」
但他這句辯解似乎根本沒起作用,反而激怒了對方。季晨吻住那張不停叭叭的嘴,張盟喘不過氣,好不容易換口氣,無語地講:「你不是討厭榴槤味兒嗎?不覺得暈車啊?」
季晨轉而吻上他的脖子,說:「暈,得去床上躺著才行。」
「不是吧!」張盟欲哭無淚。他這是找了個什麼男朋友啊,永動機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