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阿尔伯特的眼睛,眼神示意着自己左边的内侧口袋。
“让他站起来。”
“不,”乔试着说,“看看我的口袋。”
“呜——!呜——!呜——!”阿尔伯特模仿他,眼睛外凸,“考克林,有点格调嘛。别求人。”
他们割断捆在乔胸前的绳子。吉诺·瓦洛科拿着一把钢锯走过来,跪在甲板上,开始锯椅子的椅脚,要把那两根椅脚锯掉。
“阿尔伯特,”乔隔着胶带说话,“看看这个口袋。这个口袋。这个口袋。这个。”
每回他说“这个”,脑袋就朝那个方向扭,目光也瞥向那个口袋。
阿尔伯特大笑,继续模仿他,其他几个人也加入,法斯托·斯卡尔福内根本就是在模仿人猿。他发出“呼呼呼”的声音,抓着腋下。一次又一次朝左边扭着头。
椅子的左前脚锯断了,吉诺开始锯右边那根。
“那两个袖扣不错,”阿尔伯特对伊拉里欧·诺比雷说,“去拆下来。先别急着把他丢下去。”
乔看得出他上钩了。他想看乔的口袋,但他得找个方式掩饰,不能显得他让自己的受害者称心。
伊拉里欧把袖扣拆下来,不是递给阿尔伯特,而是扔到他脚边,显然阿尔伯特还没赢得他们的尊敬。
椅子的右前脚也锯断了,大家把椅子拉开,于是乔就直直站在浴缸内的水泥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