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倒是清楚。」公子均聽到這話,笑了一聲。
雍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,因為他母親就是側室,側室爭寵的那些手段,他可是從小耳濡目染啊。
「公子?」雍疑還記得自己和公子均說過的話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公子均轉過頭去,再也不回頭了。
屈瑜坐在堂上,看著豎仆們在那裡收拾箭矢,箭矢射中了虎頭,要拿下來收好下次再用。兩人的力氣不小,豎仆們將木頭上的箭矢拔下來費了不少的功夫。
「那人還算是不錯。」有人在他背後說。
楚人評價人的不錯,更多的是從武力出發,公子均的射的確不遜於善射的楚人。
「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只有一張臉的,怎麼做我的對手?」屈瑜笑了笑,公子均和鄭姬的親密,他看的出來,所以他才會憤怒,會嫉妒。如今鄭姬還沒有及笄,他也沒有行委禽之禮,所以鄭姬和哪個男人親近,不是他能管的。
「如今你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鄭姬。」
這句頓時就讓屈瑜憤怒了,他都能夠進鄭國的公宮了,怎麼會見不著她呢?
怎麼可能見不到?
他頓時就壞起來的臉色把周圍人給嚇了個夠嗆,尤其是那些豎仆,手裡拿著才拔下來的箭矢,回頭就見著自己的主人黑著臉,似乎要拔劍把某個人給砍死一樣。
實在是嚇人的很。
這下誰也不在他面前說起鄭姬的事了,這男子啊平常還好,可是真的遇見自己在乎的女子,別管平常有多聰明,都會變成傻子。
進公宮的那一日很快就來了。或許是才投靠楚國,鄭伯對楚國行人可謂是鄭重其事,公宮之中還奏響了雅樂。
前頭的熱鬧和公子們有關,和公女們無關。公女們最多事後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已,楚國行人入公宮之後的幾日之後,消息就傳了過來,說是楚王命令鄭伯還有蔡侯陳侯到了晚春之後前往厥貂進行會盟。
和楚國臨近的諸侯國,不是被楚國滅了,就是依附於楚國。如今這會盟好歹還有伴,就是晉國那邊知道了,指不定又有一番熱鬧。
反正不是楚國就是晉國,都沒有多少好糾結的,誰打來了而且打贏了,那麼就聽誰的。
鄭媛也依舊過她的逍遙日子,不過這些時日她出行的次數要比以前多得多。現在她還沒有及笄,所以別人也不能說什麼,去城郊之外追逐飛蓬嬉戲,那也是天性,可是及笄之後就要嫻靜,不能和以前那樣肆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