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兄長應該也快了。」士師想了一下,「他兄長的封邑離這裡不近。」
「我話都說了,留他好好想想。」公子均冷聲拂袖。
第二日士師就派人來請他,「這人平日裡頭不管怎麼用刑,哪怕剮了他一對膝蓋骨,也是一聲不吭。今日卻是吵著要見大夫。」
公子均立刻就去了,見著面,盜昳倒是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揚,他看著公子均,「你是不是知道甚麼?」
「我當然知道,你將兒子藏在了哪裡。」公子均說了個地名,果然見著盜昳臉色青白,和死人也沒有任何區別。
「我只和你說話,要這樣人都走開!」盜昳突然大聲道。
「放肆!在大夫面前,哪裡有你如此說話的份!」士師呵斥。
「無事,他渾身上下都動不了,還能對我如何。」公子均對士師道,「我就聽聽看他想要說甚麼吧。」
士師帶人退下,牢房裡頭就剩下了公子均和盜昳兩人。牢房中的氣味很不好聞,牆角裡頭還有許多老鼠。
「要我認罪也可以,不過我想要你保全我的兒子。」盜昳道。
公子均一笑不置可否。
「我與你並無親屬關係,如果不給你好處,恐怕你是不肯的。」盜昳說著吃力的想要抬起頭,但還是失敗了,「我那個兒子已經十一二歲了,我手下的那些人也有部分跟著他。如果你肯保全他,那麼他們也會聽你使喚。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,只聽命於主君,只要你好好善待我兒子,他們也會聽命於你。你要他們怎樣,他們就怎樣。」
公子均聽完垂下眼來,在心中盤算一番這種交易是否划得來,「好。」說罷他取出一方布要他認罪。盜跖右手受傷不是很重,還能面前拿起筆來在布上頭隨便畫上兩道。
「你那兒子在哪裡?」公子均突然出聲。
「你不是知道了麼?」盜跖驚得差點把手裡的筆都給飛了出去。
「我誑你的。」公子均道。盜跖立刻氣的哇哇亂叫,但是再氣也是沒有辦法,他已經認罪,於公子均已經沒有半點用。可是他還得要人保護兒子。
公子均將事辦得漂漂亮亮,司寇聽說之後大加讚賞,稱讚公子均此時辦得漂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