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臂,示意身後女子擦拭。柳手裡的布巾緩緩擦拭到了他的手臂上,手下的肌肉緊實發達,肌膚彈性十足富有光澤,是實實在在年輕壯實男子應該有的樣子,和以前她睡過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。
柳越發的心神蕩漾魂不守舍,她乾脆將手裡的布巾一丟,直接一把就抱住腰。雍疑愣了愣,很快就反應過來。又不是完全不知人事的愣頭青,他哪裡不知道這裡頭的意思。他伸手就把背後的女子給提了過來,直接壓在了地上。
女子嬉鬧和男子喘息聲響起沒多久,突然戛然而止,雍疑壓在女子伸手,手指夾起她胸前的那顆金珠,神色晦澀古怪,「這個你是從哪裡弄來的?」
柳躺在那裡,被雍疑這話弄得莫名其妙,她不知道為何自己佩戴的金珠子竟然會讓雍疑如此注意。
「……」柳動了動沒說話,反而伸手去摟他的脖子,想要把方才沒做完的事繼續做下去,結果手臂才抬起來,雍疑就怒喝一聲,「快說!」
那聲怒喝嚇得柳抖若篩糠,「這,這是父親拿給我的……」她才說完,身上的男人已經爬起來,抓過堆在一旁的衣服直接就衝到門外去了。
逆旅主人沒有想到,他才把女兒送出去沒多久,原本應該和自己女兒在柔情蜜意的男人讓人把他給抓了。
「你說這個是怎麼來的?」雍疑手裡捏著那顆金珠子逼問。
「甚?」逆旅主人聽他這麼問,立刻心頭一跳,這怎麼來的,他哪裡會對外頭人說?那會他只知道昧下那女子的財物,至於她是死是活他根本就沒在意。如今有人問起,他知道大事不好,看來那個女子還真有幾分來歷。
這下逆旅主人更加不敢說了,眼前這人很明顯是個貴族,那個女子恐怕也是,要是這事被人知道了,他活還是不活?
「給我敲斷他的脛骨。」雍疑不耐煩和這人周旋,直接叫人動刑。反正只要能從人嘴裡挖出主母的消息,至於用什麼手段完全不重要。
雍疑這話一出,立刻就有人給他執行了,石錘高高舉起,對準這男人的小腿就是一錘下來。
石錘還沒砸在骨頭上,被人制住的男人頓時和殺豬似得慘叫,「你們別動手,我說!我說就是了!」
雍疑臉上浮出一絲冷笑。
趕路的日子通常都很無聊,如果還是被挾持上路的話,簡直度日如年,鄭媛拿著一塊粗糲的土塊在車內席面上將一個正字補全。這些日子,每過一天,她就在車內的席上或者是車壁上寫正字,一天一划。反正外頭那些人沒有一個知道自己在寫什麼。
車停了,外頭傳來男子粗嘎的嗓音,「今日不巧,沒有走到逆旅那裡,今夜委屈叔姬在車內住在一夜!」
鄭媛完全沒搭理他,甚至連個回應都沒有。外頭的男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她冷淡的態度,也不以為意,把這話說完之後,他衝著馬車一抱拳,就走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