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晟眉頭緊蹙,眸色暗沉,厲聲道:「我說過我不同意。」
魯靈輕眨了一下眼睛,說:「你覺得我爹爹會善罷甘休嗎?」
要說在奇國,軍中勢力,洛王占盡優勢,但朝中勢力,卻是魯國公獨占鰲頭。
洛晟默了默,道:「你與我說這些,是想要逼我一夜血屠國公府嗎?」
他平靜地看著魯靈,但說出的話卻絕不像是隨便說說而已。
儘管他知道,如果這麼做了,朝廷就會大亂,他縱使有兵力鎮壓,國家也無能臣治理,內憂漸起,外患也就隨之來了。
但若真到了那個時候,奇國的命數又與他有何干係,他連自己最愛的人都丟了,還管他人做甚。
魯靈聽到他說要血屠國公府,一雙杏眼驀地睜圓了些,她不敢置信地說:「你,你,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,把事情做的這麼絕?!你不怕我回頭就把話轉告給爹爹嗎?」
洛晟半闔的眼皮都懶得掀,冷聲道:「你說罷,說了就是擺上明面的至死方休了,到時候,不是我死就是他死。」
魯靈聽到這裡,一張櫻唇顫了顫,卻終是不敢說要挾的話了,她轉開話題,道:
「你說這些話不就是為了她嗎?但她是芸神國的帝王,她有兩個妃子,還有無數個沒有名分的面首!
她在認識你之前還有個未婚夫,是了,那時候你也在的,那個南宮陌玉和她的關係有多好你不知道嗎?
為什麼你會看上像她這般不知廉恥、淫|亂放蕩的女子?」
魯靈語氣逼人地說著,突然一個巴掌狠狠扇過她臉頰,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死寂的長廊。
魯靈被重重的力量摜得發上珠子寶簪墜了一地。
疼痛和羞辱交織在一起,魯靈撫上火辣辣的臉頰,目光呆滯,抬頭看他。
洛晟眼中的平靜被徹底打破,他發狠道:「我的事不用你管!!」
這些他都知道,但怎麼樣都算了,若是有人敢罵她欺她,他絕對第一個不放過。
一種屈辱感快要將魯靈淹沒,她渾身一冷,冷得竟想發笑,眼角閃著水光,道:「你怎麼怪我都沒用了,我給她下了毒,她現在定很難受。」
洛晟閃前一步,猛地掐住她脖子,一雙凌厲寒星雙瞳狠戾逼視她,一字一字問:「解、藥、呢?!」
方才魯靈給長芸敬的酒叫白鴆酒,正常的銀針是探不出其毒性的,魯靈喝酒前吃了唯一一顆解藥才沒有中毒。
魯靈被他掐得快要喘不過氣來,悶紅了臉,憋道:「已…已經…沒有了。」
喝了白鴆酒的人,不僅行為怪誕,而且情緒暴躁,容易做出殺人放火、害人害己等過激行為。
洛晟頸上迸起一根根青黑色的筋,朝她怒吼:「如果阿元出了什麼事,我第一個把你殺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