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靈的脖子被緊緊錮著,雙腳離地,掙扎撲騰。
因為缺氧,一股生命受到威脅的死亡感從魯靈的尾椎骨躥到天靈蓋,不管魯靈怎麼拼命掙扎,也逃不開他緊扼住她脖子的利爪。
洛晟先把她從地上舉起,又手上一松,把她狠狠推出去,魯靈被他以一道弧線扔出,身子重重墜下,脊背處被地上的石子磨出血來。
在魯靈有力氣從地上爬起時,早已不見了洛晟的蹤影。
魯靈看著空氣冷凝的周圍,久久不能聚焦目光。
她覺得自己很委屈,從小到大沒有人這麼對她,她感到自己生而為國公府嫡女的尊嚴在此時被剝離到了底點。
她咬破嘴唇,明明不想狼狽又不爭氣的在這四下無人的荒蕪角落流眼淚,但眼淚卻仍然不爭氣地流了下來,喉嚨處發出陣陣嗚咽。
…
萬宗宮中。
洛晟從更近的側門進入寢殿,室內稀疏地點著燭燈,待洛晟一步步靠近,那床邊的重重帷幔後,女子的身影愈發清晰。
但見她一手撐著床沿,一手捂著胸口,彎著腰,隨著一次次身體的震顫而俯下頭去,像是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。
洛晟提起的心在這一刻終是繃不住了,他慌亂的腳步踩過黑曜石地板走到長芸的床邊,蹲下身子,透過床幔,一雙手覆上她撐在床沿的手背。
第101章 暗沉的過去
他神色慌張道,語調也不再沉著:「阿元,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吧,我去叫御醫好不好?不要自己強撐著,你現在想做什麼?只要能緩解毒症,怎麼做都無所謂的……」
既然白鴆酒會使人情緒變得易怒易暴躁,容易做出過激行為,那麼長芸如果要堅持強忍著,就會對自己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。
床幔後的長芸意識還有些混沌,只聽得見前面那一句,她俯著身子,眉頭微擰,聲音有些無力,道:「叫御醫有什麼用?」
洛晟以為她隱言的是白鴆酒的毒性無人能解,故緊緊握著她的手,連忙道:
「不叫御醫的話,我與你在這比劍比武?又或者帶你去囚牢殺人?怎樣都行,你千萬不要自己忍疼。」
長芸神色有幾分古怪,儘管心口處還是很悶,但這是比劍殺人能解決的嗎?所以,她悠悠道:「洛晟,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
長芸的語氣比他想像中的要平穩些,洛晟身子一震,目光有些怔然,他輕輕撥開帷幔,抬起通紅的眸子看向長芸。
只見長芸正完好無損地坐在床邊,只是鬢角處浸著些薄汗,眼底有些渾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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