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所有的討論都係數終止在大厲冬若有所思的那一句,
「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前提——向菀對人家到底有沒有意思啊?
「...我怎麼覺得她看鐘洺的眼神兒,跟看我沒什麼區別。」
那時幾人已經八卦到了鍾洺就職的公司與title。無論談吐氣質還是經濟水平,都堪得上一句降維打擊。
但唐糖和老麥難得的沒有對大厲冬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、自殺式的橫向比較進行鄙夷與同情。
他們對此,深感贊同。
......
四喜看著消失在咖啡店側門的、形容如此英俊的鐘洺,對著她的唐糖姐發出了一聲發自肺腑的、長長的喟嘆:
「那向菀姐喜歡的那個人,得是個什麼樣兒啊?」
「不知道,你唐糖姐我也沒見過啊...」唐糖也望著那間咖啡店。
寒冷的雪夜,張口成霧。兩個女孩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,半響,
「誒?咱倆出來幹嘛的來著,你還上不上廁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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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邊暗藍的夜,雪還在下,但咖啡店裡很暖和。
向菀坐在餐桌旁,面前擺著一個圓形小蛋糕,她給蛋糕插上蠟燭,用打火機點燃。
店裡放著那首節奏歡快的《Mistletoe》,適逢一曲結束,牆上的木雕壁鍾準點報時,一隻布穀鳥從對開的小門裡突然「飛」了出來,發出「布穀布穀」的撞鐘聲。
向菀沒想到時間竟然剛剛好,也沒預料壁鐘有準點報時的功能,被微微嚇了一下,她抬起眸,望了那掛鍾一眼。
暖黃色的燭火暉映著她慢慢彎起的唇角。
隨後她吹滅面前的蠟燭,在短暫靜謐下來的咖啡廳里,對著蛋糕輕輕地開口:
「生日快樂。」
鍾洺推門的手止住,準備邁入房間的步子也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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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糖帶四喜去完廁所,往回走的路上,接到大厲冬的電話,說收拾一下準備回去了。
鍾洺大老遠捧著束花,甭管什麼花什麼色兒吧,她要是再猜不出來幹嘛去的她就不是唐糖了。
但大部隊準備撤了,唐糖估麼了一下時間,等快走回那個路口的時候才給向菀撥去了電話。
結果電話占線。
唐糖於是讓四喜先回去找大厲他們會合,她去咖啡店喊向菀。
快走到側門時,向菀的電話打了回來,「剛接了凌創一個電話,怎麼啦?」
「哇真不把乙方當人啊,這麼晚打。」
「沒辦法啊,」向菀笑笑,問:「是要回去了嗎?」
「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