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側門門口有個三級石台階,唐糖握著電話跳上台階,用力拉開最外邊的大門,鬼鬼地笑了一聲,「嘿嘿,你——」
她話音止住。
漫天的大雪飄著,石台階左側的角落裡,一大束粉玫瑰幾乎已被這落雪淹沒。
-
鍾洺第二天返回伶北,被鐘鼎要求一同赴一場私人飯局。
他飛機晚點,抵達伶北已是近下午三點。
不倫不類的時間,於是午餐改成了下午茶。
四個人,鐘鼎鍾洺,關彥臨和他的女兒關情。
關彥臨多年前和鐘鼎有過生意上的來往,後來舉家遷到英國,聯繫減淡。
如今闊別再見,仍以舊友相稱。
忽略掉所有老生常談的寒暄敘舊,時間已經過了三刻。
話題從鍾洺和關情念的同一所大學,轉移到關情中學時期在英國就讀過的女校。
鐘鼎在這時開口,他指指鍾洺,「這小子當年我也是想送他直接出國念的,結果他死活不樂意,要不說不定他倆早就認識了。」
「哎,那是孩子戀家。」關彥臨擺擺手,「再說人鍾洺成績好,在哪兒讀不是一樣,不像我家這位啊。」
所有人目光轉向鍾洺,他微微彎唇垂了下眼。
「你可不用謙虛啊,情情都跟我說了,你們那個怎麼說的來著,...distinction是吧?」
「爸。」關情出聲打斷。
「喲,害羞啦?」關彥臨看向自己的女兒,打趣道,「在家裡不是還問我穿哪條裙子好看呢嘛?
「本來不願意來的,結果一聽是鍾伯伯一家,忙兒就跑去找她媽媽商量穿什麼衣服好了。」
鐘鼎和關彥臨朗笑開,關情感覺臉頰發燙,她飛快看了眼始終沉默的鐘洺,「爸,你再說我下回不跟你來了。」
「真不來了?」
「爸——」關情這回拖長了聲音,帶了些不明顯的嗔怪和些許羞赧。
「哎好好好,不說啦,」關彥臨端起茶杯,卻仍是笑意不減,「喝茶喝茶。」
......
鍾洺說晚點還有工作上的事要處理,一行人沒有再續晚餐,說著諸如改天另約個好地方一類的寒暄用詞告別,相繼上了自家的車。
路上,司機開著車,鐘鼎鍾洺各自落於后座。
鐘鼎先開了口:「先不論他們夫婦感情如何,那是他們老一輩的事兒,總歸家世清白,單單看他女兒關情,還是很不錯的。」
方才攀談時,關彥臨有意無意呈現一副伉儷情深、家庭和樂之感。但個中感情如何,明眼如鐘鼎,自然看得分明。總歸是他們自家的事兒,面兒上說得過去誰也不會去點破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