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菀照例把大致要拍的內容在周一的會上和大家分享。
四喜是非常激動的,她中學時就聽過葉教授的講座,只是很遺憾她考入華美後, 才輾轉得知葉教授已經去世了。
「葉湛青誕辰80周年展。」唐糖讀著文件冊上畫展的主題名, 「一般都是逝世多少年, 這個是紀念他生辰的誒。」
「人死了以後, 過得就都是忌日了, 慢慢地就不會再有人記得他生日了。」四喜抱著她那個粉色的大肚保溫杯趴在桌子上,有些觸景生情地說。
「是哈。」大厲冬也難得地沒再亂講話。
「畫展的主辦方是哪個機構啊?」老麥問。
向菀翻著項目檔案,「好像主體是個人,但委託了伶北這邊的一家會展公司,如果我們接下來, 後續也是和這家會展公司接洽。」
這家會展公司此前已經和他們有過兩次很愉快的合作, 並且這一次給到的報酬非常豐厚,大家也沒什麼異議, 向菀就給對方回了郵件。
四喜讀大學時在圖書館裡看過很多葉老師的習作和手稿摹本,非常喜歡。所以會議結束後,四喜跑過來問向菀, 美術館的拍攝可不可以讓她負責。
這次的任務並不複雜,向菀便欣然將後續的合作交給了她去接洽。
誰料對方卻說,那位朋友希望由向菀來負責此事。
但對方卻又並沒有提進一步的拍攝要求, 只全權交由工作室定奪。
大家俱是不明就裡,但也只好依照甲方的意思來。
敲定合同的當天,工作室就同步收到了拍攝定金的打款。
大厲冬驚呼:「哇, 三倍的行業均價了,他為什麼選向菀了呢, 要是選我,甭說拍了,我進去給他演都成。」
「大厲冬,你丫這張嘴。」唐糖又拿文件冊抽了他一下。
向菀看過對方發來的畫展安排,本想約對方見面細談,但對方卻始終都只以郵件的方式溝通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老麥接替向菀去處理合同和財務上的問題,向菀分了很多精力著手溫習起自己的老本行。
工作室成立後,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拜訪客戶找尋項目上,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好好拿起相機了。以前偶爾也會覺得有些遺憾,但看著大家順利交付出一份又一份的成品,偶爾還會收到幾句來自合作方的青睞與稱讚,她心裡其實也會有和按下快門時同等分量的開心。
但許久不拍片,向菀雖不知對方為何選定自己,卻也不想辜負這份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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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葉教授已去世多年,但在書畫屆的威望,以及學生間的影響力絲毫不減,展覽又不對外收費,為了控制人流,便採取了預約制。
工作室的人憑工作證即可自由出入,四喜在美院的朋友搶不到票,聽說此事後,便想通過工作室這邊找對方送幾張票。
小姑娘被朋友們磨得招架不住,只好跑來問向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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